旁邊的男人就近在咫尺,若有似無的清冷氣息順著蔓延過來,燕陶微微挑高了眉頭,在黑暗中露出個邪氣的笑容。
俊美如妖的少年翹起二郎腿,右腿慢慢地,慢慢地,往右偏側過去,然後壓到了男人腰上。
秦縱……
腹肌縮起繃緊,他面無表情轉頭過去看了眼少年。
如水的月光從窗戶外頭傾灑進來,清冷又舒爽的感覺,就那麼照在少年俊美的臉蛋上,隱約多出了惡魔般的俊美邪意。
秦縱抬手,聲音低沉又晦暗,聽著還多了那麼些子火氣出來:“再亂動,把你的爪子剁了燒菜吃。”
燕陶挪過身子去,緊挨著男人肩膀,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他脖頸,左手慢條斯理伸出去,指尖白皙如玉,勾著磨人的意味順著撫上他下巴。
“縱縱,你捨得嗎?”
少年低啞的嗓音雌雄莫辨,在夜晚海上蠱惑漁人的美人魚,聲線純美之外,更帶有撩人的效果。
秦縱偏側過頭去,微微一笑,“你真說對了,我捨得。”
男人絲毫沒有軟化的意思,順手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抽出來柔軟的手帕。
大掌出手如電,將少年整個地束縛住,柔軟的長帕子扯成兩截。
面無表情翻過身來,高大的身影壓在少年身上。
右手臂撐在燕陶枕頭邊上,另一隻手同時鐵一般將她白皙的手腕鉗制在頭頂上,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瞧著她。
鳳眸深邃如海,眼神深沉莫測。
燕陶殷紅薄唇似笑非笑翹著,竟這麼平地抬起了上半身。
薄唇重重的撞到了男人唇角上。
小七:嘖。居然親歪了……
燕陶……閉嘴!
想找死你!
小七……
人家說的明明是實話。
秦縱面色越發沉了,燕陶只當縱縱又不開心了,吃了豆腐就得趕快地順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