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孔雀?”
夜子淵一怔,‘藍翎舞’的事,很少有人知道,那是師母最喜歡的畫作。聽師父說,那是師母的印記。只是、
他看看南星,微微點頭。“本王畫過、是揹著師母偷偷畫的、”
“這麼說,是你師母的畫作了?你能帶我去見見她嗎?”南星很感興趣,因為那副‘藍翎舞’她非常喜歡,想拜訪一下這位大師。
“可惜,她去世了、這幅畫也找不到了、”
夜子淵眼神裡透著悲傷,“你怎麼知道這幅畫的?”
“我、我偶然間看到的。”南星笑著看門口的慕翠,貼近夜子淵小聲說道,“它就在我手中,殿下若是想睹物思人,本姑娘可以送給你。”
“真的?”
“當然,本姑娘什麼時候欺瞞過殿下!”
南星彎眉輕挑,目光流轉,“不過,殿下要和我說說你師母的事。畢竟那畫值一百兩,我拱手相讓可不能太吃虧、”
“你的性子還是如此、”夜子淵寵溺的一笑,“也罷,師母去世多年和你說說也無妨、”
她起身給夜子淵斟了一杯茶,就聽他緩緩的開口。
“本王年幼時得了寒證,皇姑母尋遍太醫,也沒有什麼好方子。直到遇見師母,她精通醫術,時常在皇姑母的府邸給本王診脈。本王的身子才日漸好轉,要不然本王哪裡能和你到平臺上放風箏?”
夜子淵喝一口茶,“師母雖是塔國的公主,可待人隨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
“等一下,”他還沒說完,就被南星打斷了。
她眼神狐疑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羽靈公主?她是你師母?那沈嘯是你師父?”
“正是。你如何知道?容衛告訴你的?他怎麼能、?”夜子淵也一怔。
長興軍的事是朝中的忌諱,容衛不是不知道,他怎麼能告訴南星呢?
“沈嘯將軍對容家有恩,父親是想讓我記住這恩情、”
南星琢磨了一下,“晚上,我就讓慕碧把圖送回來、”
“算了,你收著吧!”
夜子淵擺擺手,“既然你我都是尊重羽靈公主的人,放在你那裡也很好。至少,不會叫旁人知道,你好好收著吧。”
南星點點頭。
聽夜子淵這樣說,還要將‘藍翎舞’仔細收起來比較穩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