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蘇隱暢快地打了個飽嗝,看了一眼對面的蒼陌,又看一眼窗外,依舊下著雨。蘇隱搖了搖頭,站起身將碗拿了起來。
蒼陌默不作聲地將自己的碗洗了,然後就木納地站在那裡,表現出一種特別拘謹的感覺。
“你現在這安頓吧,看樣子,雨得明天才停了。”
蘇隱望著少年有些尷尬的身影,提了一個意見。
蒼陌俊臉微微露出感激之色,但是畢竟是處女之家,所以還是有些拘束地道了聲謝:“好的,太謝謝了。”
蘇隱一笑,帶著蒼陌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屋子裡。
“這間原本是父親過來時住的屋,現在沒人,你先用吧。”蘇隱淡淡地解釋。
房間裝飾的並不奢華,僅僅有著一張單人床、衣櫃和書桌,蒼陌卻並不在意,只是客氣地點了點頭,蘇隱見他滿意也不再說什麼,讓蒼陌自己安排,於是自己走出了房間,幫他帶上了門。
蘇隱離去後,蒼陌神情放鬆了下來,再次撥出了一口濁氣,躺倒在了床上,又一次地把那塊雕刻著龍鳳的玉戒取了出來,放在了枕邊,彷彿能夠辟邪安眠。然後,蒼陌的臉色露出一絲蒼白之色,但是深色非常安詳。只見他慢慢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那雙深邃的黑色眸子。
夜色,漸漸降臨……
午夜。
蒼陌突然睜開了雙眼,詐屍一樣的從床上突然坐了起來,冷汗從頭上冒出。他側身檢查了一下枕頭旁的玉戒是否安在,可是,那裡已經空空如也。蒼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那塊玉戒是他的逆鱗,誰動了它,那就是死路一條。蒼陌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也不穿外衣,就穿著睡衣來到了別墅外。
“誰?出來。”他低聲喝到。
一聲輕笑從他身後傳來,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很柔,但是卻包含著不可侵犯的權威。
一個男子從樹後面走了出來,月色照在他身上,是蘇天尋。只見他穿著一身西服,目光犀利,正斜靠在別墅的外牆上,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靜靜地注視著憤怒的男子。
“是你!”蒼陌在看到男子後寒意下去了一點,但是另一種異樣的情緒卻瞬間爆棚。
“好久不見啊,陌。”蘇天尋嘴角含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