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漠見梧童愣愣的樣子,一笑:“要怪就怪你嘍。是谷主把匕首捅進了隱大人的胸膛裡。”
“那還不是你指使的?”
茗漠臉色冷了下來:“谷主大人,你要是真要怪罪一個人,那就是雲洛大人了。是她將自己和你用紅線逆天繞在了一起,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因為本君一面之詞就去殺掉自己的姐姐,不是麼?還用上了你們煉獄谷的獨門殺魂匕,能讓人魂飛魄散。”
梧童呆呆地站在那裡,望著茗漠消失的背影,他怔住了。
茗漠那邊。
小隱,為何?為何不選我?我後悔了,我都把你從生死簿上逆天劃去,就是為了上你有轉世的機會。這一次,一定不會在失去你!
他握緊了雙拳。
東華商貿中心某咖啡館。
一箇中年人正坐在一個位子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蘇隱和另一位少年。少年看起來相貌平平,唯獨出彩的地方就是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深不見底,冰冷無比。這少年名叫蘇天尋,是蘇氏集團的第二繼承人。第一繼承人自然是蘇隱。而那中年男子則是蘇隱的父親,蘇天尋的舅舅,蘇呈。
“小隱,這位是蘇天尋。”蘇呈微笑著說。蘇天尋冷笑一聲,不屑地撇了撇嘴。蘇呈尷尬地搖了搖頭,這兩個孩子真不好相處啊。“天尋,小隱,今天來是通知你們兩個,下週四要有一個考察專案,在郊區的月霞山進行,是關於地址考察的。所以你倆一定要來。”蘇呈清了清喉嚨,說。
蘇隱思考了一會,在確認好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後,點了點頭。對面的蘇天尋此時瞥了一眼蘇隱,目光中帶了許多未知的神色。他似乎沒有那麼多心情在這裡閒聊,於是他站起身,淡淡地說:“舅舅,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我走啦。”
小隱,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牢牢抓住。
蘇天尋意味深長地看著蘇隱,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還好,蘇天尋已經離去了。蘇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見到蘇天尋時有著一股莫名的親切感。可是這個人以前她沒有見過啊!這一點蘇隱可以確定。撥出一口濁氣,蘇隱將在這個詭異的問題拋在腦後,起身向父親微微躬身,輕聲說道:“父親,我走了啊。”蘇呈搖了搖頭,女兒大了果然管不住了。於是他點了點頭,於是蘇隱離去了。
彌都凌晨。
茗陌獨自漫步在西單大街上。他手裡擺弄著一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蘇隱的圖片。茗陌嘆了口氣。他將手機放回了口袋裡,漫無目的地在路上散步。走著走著,他拐進了一個小衚衕,目光呆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有茗陌自己知道,他在思念隱霜。
“喂,兄弟,老實點,借點錢花花。”
就在這時,兩個不應景的小混混冒了出來,一臉痞樣地伸出了手。茗陌明顯被惹惱了,眼底寒光一閃,英俊的臉上露出殺氣。
“誅!”只是說了一個字,那兩個小混混就應聲倒地,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痕跡,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茗陌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兩具屍體,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玉戒,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眼神也漸漸溫柔下來,彷彿那是一塊稀世珍寶。
那玉戒像是玉,又像是翡翠,也似是玉石,但總歸是貴重之物,上面雕刻著一龍一鳳,龍鳳頭上還有著祥雲紅日,十分精美。只見茗陌那修長的指尖在玉佩上來回徘徊,目光中也流露著思念。
突然,那玉戒上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指向了蘇隱的住宅。茗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握緊了玉戒:“小隱,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失去你了!”
一道墨色的身影消失在北京的夜幕之中。
次日下午。
蘇隱經過一下午的午睡,挺屍一般的從床上“噌”的一下子僵硬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一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迷茫的光彩。過了許久,她才緩了緩神,眼睛中恢復了調皮的神色。她用手擰了擰眉心,將眉毛舒展開來,這才走下了床。
“顏洛!”蘇隱大聲喊道,“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這裡待著,快給本小姐出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