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你看不見鬼,幫不了的。”
“哦?”趙令慧好奇道:“是哪戶人家招了鬼物嗎?”
我點點頭,簡單的將事情和她說了一下,對於她,不需要隱瞞這麼多。
聽完了我的描述,趙令慧直接將車子在靠邊停下,驚訝道:“秦有業?”她回頭看了看,“你是說那邊那個小區裡面的秦有業?”
“怎麼?你認識?”
“秦有業我不認識,但他們家這事情是誰做的我有所耳聞。”趙令慧說道。
“這事情是別人故意的?”我驚訝道。
如果這事情是別人做的,那要不要幫這秦有業我就要衡量一下了,萬一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傢伙,我這邊也會很頭疼的。
趙令慧想了想,說道:“這事情不是近些年發生的,當時傳言好像是他們得罪了一個喜歡刨人祖墳的怪異修士,這修士修煉的門道似乎挺邪門的,有人說是鬼修,有的說是其他門道,總之脾氣很怪,很記仇,與他交好的修士也是很少,當時流傳出來的也就是以前那人的一個朋友吧,不過我可不知道真的假的。”
“這事情看起來最少也得有個20年上下了吧?”
“有,至少20年了吧?”
我揉了揉額頭,“這秦有業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得罪了這麼一個修士。”
“嗨,誰知道呢,有不少修士的脾氣都古怪,一般人又不知道我們這類人的存在,如果知道的話,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會做出得罪修士的舉動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
“對了,那這個修士現在還在不?”我問道。
如果只是幾十年前的事情,想必折磨了他們家這麼多年也夠了,我出手幫他們解決掉麻煩也不是不可以,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但如果那修士還在,而且時不時的要去秦有業家那邊晃盪,那這事情我在沒有徹底搞清楚之前是不會出手的,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趙令慧搖頭:“不清楚,這人本來就是個怪脾氣,又喜歡獨來獨往的,沒人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或者在哪裡。哎我說,這事情你暫且就不要管了,我們修士在世俗行走多少都是有分寸的,即便是兇狠之輩也不會輕易對普通人下手,既然他們家被這般折磨,那一定有可恨之處吧,不然直接殺了他們豈不快哉?”
我微微點頭,有道理。
既然這樣,那麼他們家這點兒破事兒我也就不參合進去了,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事情不太明朗,存在著諸多不確定因素,不把麻煩引上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哈,我說你該不會是心疼那五個億吧?”趙令慧笑著說道:“如果你有需要,給我說,不就是五個億?我現在就能給你安排。”
“不是錢的問題。”我啞然失笑,擺擺手說道:“既然這樣,這邊的破事我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