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外人,我管的視乎有些寬了。
但就衝著張至雅在陰間對我那般客氣,差點兒都沒跪下,再加上她身世的確挺可憐的,又是有弟鎮鬼民,我沒有理由不幫她把這件事情給做好。
對於餘青青,她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好好做,也不需要做很多,我就不會對她怎麼樣,不然我絲毫不介意帶著她的魂魄去見見張至雅,但那樣做的話似乎有些殘忍。
罪有應得,現在餘青青唯一能做的就是給與張至治一些幫助,幫助他成長自立起來,這也算是將功補過。
看著餘青青一時間愣在那兒一動不動,我敲了敲桌子,將她從神遊中扯回現實。
“和你說的你都聽到了沒有?”
“啊?”餘青青趕忙點頭:“聽到了!我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我這才滿意的說道:“既然這樣,我會將張至治的聯絡方式給你,隨便你怎麼說,怎麼去圓謊,總之張至治從現在到自立,你要負責。”
“明白,我知道,我會盡力。”餘青青嚥了口吐沫,“那那個……”
“怎麼了?”
“那能不能請你幫我說一下?”餘青青有些尷尬,“我實在是說不出口,這樣的話我很難面對她的弟弟。”她低下了頭。
“好吧,不過你也別怪我,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知我知就足夠了,無需讓更多的人知道。”頓了頓,我補充道:“但你也不要因為只有我一個人過來和你說,你就不把這個當回事,我既然能知道這麼多,我就有無數種辦法讓你付出慘烈的代價,希望你明白。”
餘青青嚇的趕忙擺手:“不不用擔心,我會完成我之前的承諾,你以後也可以隨時過來檢查。”
我撇撇嘴,沒有說話,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張至治。
我才離開沒多久,而他也已經回到了之前的住處開始整理東西,準備搬家。
於是我讓他先放下手頭的事情過來一趟,張至治也著急想要知道真實的一切,於是就放下了手頭的活兒,開始往這邊趕。
放下了電話,我抬眼看向餘青青,說道:“張至治那小子一會兒就到,我會幫你把事情隱瞞下去,那小子知道了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所以你能做的就是好好帶他即可。”
餘青青伸手抹了把臉,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嗯了一聲,將影兒叫了出來,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絲氣息,這種氣息是影兒特有的,也只能用來追蹤,對人也沒什麼傷害。
剛才餘青青哭了好一會兒,妝容都花了,如果不洗把臉,一會兒張至治過來也不好說。
片刻之後,餘青青卸掉了妝容,看了看她這臉蛋兒也算可以,不化妝完全也是沒問題的,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就非得往臉上塗抹那麼多的東西?別人的眼光那麼重要嗎?
等了沒多久,張至治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看他進入咖啡廳,我朝他招招手。
“不凡哥!”張至治跑了過來,扭頭便看到了表情有些尷尬的餘青青,他皺了皺眉頭,但沒有說話。
我拍了拍邊上的座位示意他坐下,隨後對吧檯招手:“來杯涼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