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在這陽間,鬼自殺還是很方便的,隨便找個有太陽照射的地方多照一會兒,差不多也就消散掉了。
不過現在影兒束縛著他們,他們想要動一動都不可能,別說自殺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你直接選。”我咧咧嘴,對付活人也許我沒那個能力讓人張口,畢竟人可以自殺,方式也是五花八門。
不過對付鬼,那可就抱歉了,影兒在身邊,她這邊隨便動點力量就能讓比她弱小的鬼生死不能,還難受的不要不要的,即便是鬼也受不了這個折磨。
“不說!”這人眼睛都不睜開,“魂飛魄散也不說!”
“行,不過想要魂飛魄散?算了吧,沒那種好事兒。”我擺擺手,對影兒說道:“給這傢伙上一課,輕點兒啊,他剛剛成鬼,虛的很。”
影兒很快將手中的陰氣結晶吸收完畢,顯得精神了幾分。
我順手又取了一小罐飲料遞給了她,她伸手接過飲料開啟喝了兩口,對那拒不配合的鬼嬌喝:“不說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怕你是孫子!”
“一會兒可別哭著說本姑娘欺負你,哼!”影兒嘴角裂開一條縫,露出了細密的鯊魚牙。
隨著她目光轉冷,那拒不配合的鬼全身猛然一顫,接著面色大變,連連悶哼。
看他這樣子還想忍著不出聲,不過憋了沒五秒鐘就開始忍不住哀嚎了起來,聲音別提多刺耳了。
我捂著耳朵,看著這不知道死活的鬼。
一旁的一尺雪雖然是聽不到看不到鬼的,不過他這個時候也是聽到了一陣陣嗚嗚的聲音。
“什麼聲音啊?”一尺雪問道。
我解釋道:“這傢伙成鬼了還拒不配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呃……人鬼殊途啊,我不懂。”一尺雪也乾脆,搖搖頭表示不理解,不過還是小心的將雪尺拿了起來:“沒什麼變故吧?”
“沒有,等會兒吧,多少能問出來一些東西。”
看著那被影兒不斷折磨的鬼魂,另外一個傢伙也是微微顫抖了起來。
身為鬼,這已經和人有了本質上了區別,受到的痛苦也不是人能體驗到的,那是直入靈魂的痛苦,而且影兒還能讓他時刻保持清明的狀態,不至於將他的神識給折磨崩潰掉。
另外一個傢伙看著看著臉色都開始變得蒼白一片,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替他的同伴說了句話:“別折磨了,別折磨了!求求你們別折磨他了,我說,都成這個樣子了,我說!我都說!”
“不…不能……啊啊啊!!”這鬼還蠻堅強的,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這點兒防線也遲早被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