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晴晴的一個電話,讓我整個人從滿腦子旖旎中清醒過來,旋即內心泛起一陣深深的自責和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張晴晴。雖然婷姐非常的漂亮,跟我關係非常的親密,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玩火不好。也難怪張晴晴一直願意將她完全的託付給我,總說不知道我是喜歡她美麗的外表,還是真真切切愛她這個人?
有了愧疚之後,內心那股火焰就慢慢的消失了。
李夢婷沒有發現我內心這輕微的變化,她只以為是張晴晴打來的電話嚇到我了,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我一下,輕笑說:“是你那位美女老師找你了吧,那我們先回去吧,免得害你又被你的美女老師吃醋責罵。”
我點了點頭:“恩”
李夢婷就親熱的挽著我的手出了包廂,離開了酒吧。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9點多,我和李夢婷從酒吧門口出來,就一起朝著停車場她那輛紅色法拉利走去。
但是,停車場角落裡的一輛黑色奇瑞忽然車頭燈一亮,兩道燈光直愣愣的朝著我倆照射過來。在我們錯愕剎那間,那輛黑色奇瑞已經啟動引擎,發出一聲響亮的油門聲,接著整輛車就像是瘋了般朝著我倆衝撞過來。
奇瑞小車雖然突然朝著我們發起襲擊,不過奇瑞起速也就那樣,我和李夢婷都是經過訓練過的人,動作和反應都遠勝常人,所以經過最初半秒鐘的錯愕之後,我們就已經意識到了危險,正準備往邊上閃避。
可是,就在奇瑞車衝撞過來,我們要躲閃的時候,旁邊一個身材顯得有點粗壯、留著一頭披肩長髮的女士,忽然用低沉的聲音對著我們喊了一聲小心車子,然後很熱心的伸手過來拉拽李夢婷的手臂,似乎要救我們。
我和李夢婷的注意力都放在這輛正躥過來的車上,一時間沒有注意這個熱心幫助我們的女士。那女士伸手抓住李夢婷的手,朝著旁邊拽,嘴裡說快閃,但是她另外一隻手卻嗖的一下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迅猛的扎向李夢婷的腹部。
“婷姐小心!”
一般女人看見發生車禍都是尖叫驚呼的,但是這個身材壯實的女士卻不但不慌張,還在危險關頭衝過來拉扯我們,我就已經覺得這傢伙有點不對勁,而且她伸出的手格外的粗壯,這又引起了我的懷疑,我再看她的臉時候,發現她臉上的線條很剛硬粗獷,雖然吐著口紅,但是卻像是男人。
所以幾乎是對方突然掏出刀子的時候,我就已經嚇得失聲大叫提醒李夢婷,同時眼疾手快的的用了個擒拿手法,一下子扣住了對方的手腕,但是還是慢了半拍,刀尖已經刺入了李夢婷的腹部,萬幸的是我出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沒有讓刀子深深的扎進去。
李夢婷疼哼了一聲,她只注意偷襲我們的那輛奇瑞小車,都沒想到還有第二重殺機。
那個刀手還待發力想把刀子全部扎進去李夢婷的腹部,我已經搶先一步一拳打在他的喉嚨上。
這傢伙頓時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雙手捂著喉嚨跌跌撞撞的退後幾步。我如影相隨的躥了過去,狠狠的一腳蹬在他的胸口上面,這傢伙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整個人胸口已經凹下去一大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而“她”頭上的長髮已經掉落在地上,居然是個戴著假長髮的中年男子。
幾乎是與此同時,那輛小車已經咆哮著來到了我身後,朝著我撞來。
我在生死關頭全力朝著邊上撲倒,堪堪躲避開了那輛發瘋的奇瑞小車,而那輛奇瑞沒能撞到我跟李夢婷,立即開到那個受傷的中年刀手身邊,把那個刀手接應上車,然後迅速的逃離了。
我驚魂未定的跑過去攙扶起李夢婷,緊張兮兮的問:“姐,你沒事吧?”
“不是很嚴重,今晚喝了點酒大意了,幸好你及時扣住了他的手腕,不然這一刀可能會要了我的命。”李夢婷蹙著秀眉,臉色有點蒼白,雙手捂著受傷的腹部,殷紅的血水正從她指縫緩緩的滲出來。
這時候,停車場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原來是負責看場子的保安和混混發現不對勁,全部都急忙趕來了,他們都是李夢婷的手下,看見李夢婷在自家地盤被偷襲受傷,都是又驚又怒,連問婷姐沒事吧?
李夢婷雖然受了傷,但是跟平日一樣的沉著和冷靜,吩咐說手下追查剛才那兩個殺手的來頭,同時讓一個叫阿信的手下開來一輛豐田小車,然後讓阿信開車送我們去人民醫院。
值班女外科醫生檢查了一下李夢婷的傷勢,慶幸的跟我們說幸好沒有傷到內臟,她幫李夢婷縫了兩針,處理了傷口之後又開了一堆消炎藥,盯著李夢婷要注意的事宜,大約是見李夢婷長得這麼漂亮,忍不住有點兒嘆息的說:“雖然傷得不是很嚴重,但是縫了兩針,以後拆線之後肯定會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