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林峰的話,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在陳家莊園裡,幾個殺手闖入刺殺我們的時候,簫媚不顧危險也要安慰我別緊張。還有她看我的眼神,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溫柔之色,以及她口口聲聲放話讓我儘管來奪取她家主的位子,塗家想對我下手的時候,她對我的各種強勢保護。
難道這一切一切,都是因為她是我媽媽的緣故?
我正心亂如麻,酒會大廳那邊四大家族已經有人從氣呼呼的從包廂裡出來,原來是簫媚帶著陳家四大堂主冷著臉率先出來了。
林峰見了推搡我一把,小聲的對我說:“看樣子,你媽媽簫媚跟塗文軒爸爸談崩了,今晚兩家談不攏,估計你跟塗文軒之間的矛盾壓不下來了。無論怎麼說你這次廢掉了塗文軒的一條腿,塗家不肯善罷甘休也是正常,你接下來的日子最好小心點,這種江湖恩怨一旦談不攏,就是用暴力解決的時候了。”
“謝謝提醒。”
我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這時候簫媚帶著一幫屬下從包廂出來之後,在大廳裡四處張望,明顯是在找尋我的蹤跡。我只能臉色複雜的走了上去,秦勇和王子天兩個傢伙見到我回來,也立即緊隨在我身後。
簫媚見到我之後,原本繃緊的臉色放鬆了一點兒,也不顧忌旁人的目光,徑直的過來牽起我的手,輕聲的說:“陳瑜,我們走吧。”
“恩!”
我被簫媚牽著手,然後被一幫陳家的屬下眾星拱月的圍攏著,從酒會大廳走了出去,大廳裡的那些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的議論說,簫媚好像很維護這個陳瑜呀。
出了碧桂園之後,簫媚擅做主張的讓秦勇和王子天兩人先回去,她則讓我上了她那輛白色的寶馬商務車,她跟我坐在車後座,我望著她那張有點憔悴的臉龐,忍不住問:“談崩了?”
簫媚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說:“塗華棟那老狗,剛才囂張得很,他說你廢了他兒子一條腿,還有打了他老婆,這口氣他不能忍,必須要你付出代價。”
我揚揚眉頭:“他想要什麼代價?”
簫媚說:“他要你的命!”
我心裡陡然升起一股怒氣,冷笑說:“他兒子來殺我不成功,被我廢掉一條腿,他這當父親的還有臉站出來說要我的命,真是不怕道上的人笑話。”
簫媚見我倔強的樣子,她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愛憐之色,輕聲的對我承諾說:“放心,我不會讓塗華棟得逞的,如果必要的話,我不惜陳家跟他們塗家玉石俱焚,大家同歸於盡。”
我聞言忍不住心中撲通的一跳,然後抬起頭望著她說:“簫媚,我們之間好像還沒有這份交情吧,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簫媚望著我笑了笑說:“你是龍爺的兒子,我是龍爺的後妻,所以我怎麼也算是你半個媽媽吧,龍爺臨終前也叮囑我要看著點你。塗華棟放話說要殺你,他肯定會有所動作的,不過現在上頭盯得緊,他可能不會用塗家的人動手,最大的可能是下暗花買殺手來對付你!”
“暗花?”
“暗花是一種懸賞獎金,誰殺掉你的話誰就能得到暗花獎金,到時候殺你的殺手會紛至沓來,直到有人殺死你獲得暗花,或者出暗花的人取消暗花,殺戮結束。”
我聞言抽了口冷氣:“那麼說只要我一天不死,暗花放在那裡,殺手就會源源不斷的來殺我獲得暗花賞金?”
“不錯”簫媚點點頭說:“這幾天我會找幾個高手來保護你,你自己儘量深居簡出,等我想辦法給塗華棟壓力,逼迫他取消暗花。”
我搖搖頭謝絕了簫媚的好意,說我自己能保護得了我自己,然後就讓他在月亮街路口放我下車。簫媚沒有說什麼,叮囑我小心點,然後她的車隊就緩緩離開了。
金殿夜總會大門霓虹燈閃爍,保安隊長馬睿冬帶著幾個保安正守在門口,給進去的客人檢查隨身物品,預防有人夾帶毒品等東西進去販賣,在我們的場子毒是最忌諱的,只要被發現一律扔拒絕放入。
“老闆!”
馬睿冬幾個見到我過來,連忙的畢恭畢敬喊了一聲,我隨便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徑直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