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到五十個的時候手臂已經有點酸楚,瞄了秦國強一眼,他表情還還很輕鬆,一副躊躇滿志勝券在握之色。
到了一百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經開始麻木發脹和痠痛了,秦國強臉色也變得有點兒鄭重跟認真起來。
到了兩百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經有像被火燒的那種灼傷感,異常的難受,而且腰部也很痠痛。秦國強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小汗珠。
到了三百個的時候,我感覺手臂有一種下一秒就要斷掉的感覺,但是強大的毅力支撐著我繼續,而秦國強額頭跟脖子上的青筋已經浮現出來了。
到了五百個的時候,我已經麻木了,幾乎是本能的繼續著。
秦國強則已經像是到了強弩之末,不但滿頭青筋浮現,而且汗水還沾溼了衣衫,滴答滴答的掉落到地面上。他的手臂也在發抖,每做一個俯臥撐都變得格外的慢和格外的艱難。周圍的人這時候都沒有了看熱鬧的那種幸災樂禍勁,而是齊齊的給我們打氣般的數著數:“五百九十一……五百九十二……”
“六百!”
秦國強拼了命的支撐,硬生生的做到了六百個,不過這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隨著周圍的人喊出六百的時候,他就再也支撐不住,撲通的一下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秦勇他們高興的呼喊起來:“哈哈,瑜哥贏了,瑜哥贏……”
秦勇他們一幫人的歡呼聲忽然嘎然而止,包括那一百多個新人,還有旁邊的楚大柱已經趴在地上的秦國強,都不敢置信的望著我。因為我做到了六百個之後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用了大拇指跟食指兩根手指支撐地面,雖然混身顫抖但是卻當著秦國強的面再做了一個俯臥撐。
秦國強他張大了嘴巴,無比震驚的望著我。我不但還能繼續做俯臥撐,而且還是用兩根手指做的。他忽然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挫敗感,這才知道原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那點小本事還不知道成為囂張的資本。
我昨晚俯臥撐之後掙扎爬了起來,反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右手已經在顫抖不堪使用了,於是就對著秦國強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對著他伸出左手:“能起來嗎?”
“能的,瑜哥!”
秦國強把手握住了我的左手,然後也從地上掙扎了起來,不過跟剛才那種叛逆囂張的模樣相比,此時看我的眼神已經多了一絲真正的尊崇。像他們這種退役的軍人,只崇拜強者,這也是為什麼秦國強能成為那幫退役軍人的頭兒的原因。
另外一幫人的頭兒楚大柱見秦國強沒有能贏下我,也沒有順利當上他們這幫人的堂主,他有點兒偷偷的鬆了口氣。不過楚大柱覺得秦國強得到了一個爭當堂主的機會,他自己什麼都沒撈著,他這會兒就急吼吼的衝著我叫囔說:“老大,俺也不服氣你,俺也要挑戰你,俺也想當堂主!”
哨牙幾個聞言頓時就惱怒了,秦勇直接就冷哼的說:“楚大柱,瑜哥剛剛跟秦國強分了個高低,你就趁人之危望向挑戰瑜哥?來來來,殺雞焉用牛刀,我陪你這傻大個玩兒玩兒。”
我攔住了秦勇,然後上下打量了兩眼楚大柱,淡淡的笑了笑說:“你又想跟我比什麼?”
楚大柱長得看上起來滿臉橫肉挺憨厚的,但是他一點兒也不笨,一雙綠豆小眼睛溜溜的轉動了兩下,然後說:“拳頭!”
我剛才是用右手做單手俯臥撐的,現在右手連舉起來都感到困難,所以哨牙跟秦勇他們聽說楚大柱要跟我比試拳頭厲害之後,一個個都憤怒起來,罵楚大柱不要臉,贏了也不光榮。楚大柱其實挺稀罕堂主這個位子的,不過他說出來想跟我比拳頭之後,自己也覺得有點兒勝之不武,此時就硬著頭皮說:“我知道老大現在身體不是最佳狀態,要不我們三天之後再比,怎麼樣?”
我今天親自過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折服這兩個刺頭來的,所以我當下就搖頭說:“要不著等三天,我現在就跟你比試比試,我們互拼三拳,分個高低,如果你贏了的話這堂主之位就非你莫屬了。”
哨牙跟秦勇他們聞言都有點兒擔憂,而那幫新人都齊齊驚呼了一聲,都驚疑不定的望著我,不明我是狂妄之極還是真的實力彪悍,在這種體力透支嚴重的情況下竟然還敢跟能打死水牛的楚大柱拼拳頭,就連秦國強眼睛裡也露出了後悔之色,估計是覺得讓楚大柱這個傻大個撿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