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峰道別之後,剛剛要回家,然後就接到的簫媚的電話,原來她這會兒跟張晴晴在明月茶樓喝茶,還問我能不能過來?她這麼問的時候,語氣明顯帶著點徵求和渴望,大約她我生她的氣不想見她吧。
雖然我對她詐死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最後還是心軟了,答應說我立即過來。
到了明月茶樓之後,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大廳角落的位置,簫媚正跟張晴晴兩個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旁邊阿福和四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在垂手而立。不遠的鄰桌,屠夫那傢伙點了一壺茶和一桌的點心,不過那傢伙喝茶都是跟喝酒般一飲而盡,真是牛嚼牡丹糟踏茶。
“陳瑜,這邊!”
簫媚見到我之後,立即忍不住笑眯眯的站起來朝著我招手。
我走了過去,張晴晴也瞄了我一眼,不動聲色的問了句:“事情處理完了?”
我點點頭:“忙完了。”
簫媚給熟練的給我倒了一杯功夫茶,然後淡淡的說:“你又跟朱建輝和塗文軒發生衝突了?”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那兩傢伙想利用秦少柏對付我,不過可惜被我和秦少柏最後察覺了,秦公子執意要給點顏色他們兩個瞧瞧,我就跟林峰跟著過去看了看情況。”
我說起這個就挺生氣的,今晚畢竟是我跟張晴晴的紀念日,現在全被朱建輝和塗文軒這兩孫子給搞砸了。
簫媚聞言就笑了,說道:“只是看了看情況嗎,朱家的當家朱建堔打電話來說你們三個聯手砸了他弟弟的場子,質問我們陳家是什麼意思?”
我冷笑說:“朱建堔現在估計不敢說那是他弟弟的場子了。”
簫媚愣住:“為什麼?”
我說:“因為經過好市民的舉報,民警在金都夜總會倉庫裡發現了大批毒品,朱建輝跟塗文軒這會兒都急著撇清跟金都夜總會的關係呢。”
簫媚一怔,然後壓低了一點兒聲音:“這是你們坑他的?”
我沒好氣的看了簫媚一眼,下意識的就說:“媽,人家秦局今晚帶隊在金都夜總會搜獲的毒品可價值四千多萬呢,我用四千多萬去坑塗文軒和朱建輝那兩個孫子,你也把他們看得太值錢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簫媚這樣猜測,因為簫媚素來就喜歡和喜歡對敵人使用手段,所以她聽說金都藏毒,第一反應就以為是我和林峰、秦少柏設計坑塗文軒和朱建輝。
簫媚正要說話,卻忽然聽見我下意識的稱呼她為媽,頓時她一雙狹長的眼眸就睜大了,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陳瑜,你剛才喊我什麼?”
我聞言一怔,才察覺自己剛才喊簫媚為媽了,這可能也是我內心卻是已經認定和接受她是我媽媽了,只是我一直都拉不下臉叫她媽媽而已,這次下意識的就叫了出來。我望著她一臉歡喜的模樣,心情蠻複雜的,不過心底對陳青龍的死還是有點不能釋懷,就端起一杯茶水裝喝茶掩飾我的情緒,淡淡的說:“我剛才不是喊你簫阿姨麼?”
簫媚都四十歲的女人了,還是四大家族陳家的家主,但是這會兒卻跟我脾氣倔強的小孩子似的,一臉認真的糾正我說:“不是,你剛才喊我媽了。”
可能我的脾氣是傳承於簫媚吧,我跟她一般的倔強和一根筋,就搖頭否認說:“不是,我剛才喊你簫阿姨!”
“你叫媽了!”
“沒叫!”
“你真叫了!”
“真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