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若宓月姑娘不願意說,便不答了就是。”
看翎羿那樣子,怎麼可能只是好奇。宓月想了想,決定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於是,她選擇實話實說:
“我是廣寒宮的玉兔不假,但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廣寒宮,這個我也不知道。”
宓月是玉兔的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他的這個問題,她也確實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可若她不說些什麼,想來她也很難從翎羿那裡打探到什麼資訊。
“果然如此,宓月姑娘可是怕火?”
“誒?”
宓月未料翎羿竟然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她還以為他會不滿她這麼說呢!
聞言,宓月也是點了點頭。這下子宓月倒是真的來了興致,她怕火的事知道的人卻不是很多。
就是知道的人,也大多數都在九重天上。而這些人,也都以為自己是因為在廣寒宮被天蓬放的那把火燒怕了。
然而,事實卻並不是如此。
宓月在有意識以來,她便經常做一個自己渾身被烤焦的夢。
全身的毛,全部都焦了。
但是,偶爾她夢到的又是自己長手長腳的模樣被燒焦。
宓月有些納悶,在最初被這個夢困擾的時候,她也同嫦娥提起過。後來,她也不知道嫦娥用了什麼辦法,總之她就不做這個夢了。
她怕火也是那個時候開始的,不做夢卻也沒有改掉怕火的毛病。
這也是為什麼在廣寒宮起火之後,她無力逃生的最大原因。被熊熊火焰包圍,她怕的不敢動,更別說跑了。
“若我沒猜錯,宓月姑娘應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何怕火的吧!”
翎羿看著宓月,她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殊不知她那表情在他的眼裡太過明顯。
“宓月姑娘,可是丟失了一部分記憶?”
“你怎麼知道?”
宓月愣了一愣,問道。再看向翎羿的眼神,就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胡九姬和眼前的翎羿關係匪淺,然而她卻不覺得翎羿是從九尾狐族那裡得到的這個訊息。
“我如何知道,也是一言難盡。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宓月姑娘沒有這些記憶很是困擾。”
“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