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你幹什麼,我也不想對你幹什麼。
對於你這類宵小之輩,渺小如同螻蟻。
我還不屑待你如何,我可不想背上一個欺負弱小的名聲。”
紅眸宓月眼中盡是嘲諷,神荼好歹也算個帝君,哪裡會容得宓月這般說。
神荼氣怒,大有背水一戰的意思。
金色戰戢發出鏘鳴,主人受辱它似乎急著為主人出頭,好好的懲戒一下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
“替我引路,見到白澤我便饒了你的不敬之罪。”
宓月模樣懶散,根本就不將眼前的神荼放在眼中。
神荼身為鬼帝,該要的顏面還是要的。所以,他自然不會乖乖就擒。
宓月就和她剛剛說的一樣,她並沒有對神荼做什麼。即便是,剛剛神荼用他的戰戢傷了自己。
宓月用無形的屏障控制住神荼,不讓他離開。
表面上,神荼依舊在和宓月對抗。暗地裡,神荼卻趁著宓月未察覺早早將一片桃葉留在屏障之外。
神荼在拖延時間,宓月不知依舊想要威脅神荼給自己引路。
找白澤這事如果沒有冥界的人引路,是根本就做不到的。
宓月拎起莫邪正打算再嚇唬嚇唬神荼,沒想到神荼沒有服軟不說,倒是讓他的兄弟給尋來了。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怎麼了大哥?!”
來人風風火火,興勢沖沖。這人穿的和神荼倒是有些相像,依然是威風凜凜的鎧甲,身材高大看上去很是健碩。
能叫神荼大哥的,且他的手上拿著桃木劍與葦索,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傢伙非神荼那個弟弟鬱壘莫屬。
鬱壘長得比神荼還要醜,他的頭上有兩角,且眉發聳就是鬼看上去都會覺得害怕。
神荼被宓月限制在屏障之中,他看見鬱壘找來,頓時送了一口氣。
再看鬱壘身後跟著的許多鬼差,神荼更是覺得這次可以好好教訓教訓眼前這個小丫頭了。
神荼看向宓月,本以為他能夠看到宓月驚慌失措的樣子。
可誰知,神荼看過去宓月已經發現了鬱壘。宓月的臉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驚慌,那雙紅眸倒是越發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