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如此,宓月更覺尷尬。一遍又一遍的,她在心裡不停的責怪著自己太過沖動、太過自作多情。
然而宓月臉上卻還是甜甜的笑著,她瞧著雲卿打趣著說:
“想不到師父還會給兔子把脈,師父果然是師父,真是厲害。”
“我可沒有把你當作一隻兔子來看。”
雲卿微笑的看著宓月。
宓月一聽雲卿這話,心裡更是小鹿亂撞,臉頰不由得更加紅潤,不停的低頭,恨不得把頭埋進衣服裡。
“宓月,你說接下來我該怎麼辦?這掌門也當了,以後不能再如從前那般逍遙自在了。”
雲卿沒有理會在那想入非非的宓月,待得宓月聞言抬頭的時候,雲卿早已坐在堂內。
“還能怎麼辦,無非就是查清那個掌門老頭的死亡真相,順帶著打理好天虞的各項事務。讓天虞的未來,變得更好!”
宓月不緊不慢的走進屋子,自在老成的說著。
“師父的死因肯定是要查清楚的,至於打理好天虞,我並沒有什麼信心。
天虞的未來如何,我更是不敢想象。如今,我連我自己的未來都看不到,更何況天虞的未來了,唉~”
說罷,雲卿搖了搖頭,一副重擔壓身,無所適從的樣子。
宓月倒了杯茶遞給雲卿,她瞧著眼前的雲卿可不像那會兒在外面時的那副樣子。眼前的雲卿看上去脆弱又敏感,無助的眼神看的宓月心都化了。
“做事還得一件一件來,先查清楚老頭的死因再說吧,你著急也沒有用,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
宓月這般安慰著雲卿,心裡卻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雲卿接過茶杯,看著眼前的宓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還是那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兔子嗎。
看來不光是外表的變化,吸收了三元星的神力對她的心智也有所增益。
雲卿心裡想著手也沒空著,一口茶下肚。
“噗~”
“怎麼是涼的?這是隔夜茶吧。”
雲卿幽怨的看著宓月,剛才光顧著思考宓月的變化了,都沒注意手中的茶水。現在,他都恨不得運功將剛才喝進肚的隔夜茶給逼出來。
“隔夜?我也不知道隔了多少個夜了,反正我看茶壺裡有水就給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