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姬和宓月並排走著,宓月低著頭慢悠悠的走著。倒是胡九姬,這會兒有著閒心欣賞著周圍的花花草草。
“這麼明顯麼?哎,果然學不會掩蓋。”
宓月失落地嘆氣,猶豫著要不要和胡九姬說。
胡九姬也是察覺到宓月的猶豫,她很是自然的拉起宓月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語重心長的說道:
“阿福呀!朋友除了在一起玩耍還能分擔憂愁。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若不是什麼特別隱私的事,說出來如果能幫上你倒也幫你解了煩。如果幫不上什麼,你說出來也好過在心裡壓著。”
被胡九姬拉著手,宓月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的,她看著胡九姬手裡和自己交握的手,便想將自己的手抽來。
被她拉著,總是覺得怪怪的。即便她現在不管從哪裡看,都是個女人的模樣。但是,宓月畢竟是見過她的男身的。總覺得,這樣十分不好。
不過,聽胡九姬這麼說她倒也不好就這樣把手抽出來。總覺得若是這麼做,會白白的辜負她的好意。
仔細想想胡九姬說的也是有道理,於是她努力忽視手上的不適感,將自己煩惱的事情說與她聽: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按理說,雲卿當上天虞掌門。我應該替他高興才是,但是我現在不僅不高興,我還覺得很低落。
看著他受天虞弟子跪拜,我頓時覺得他好陌生。或者說,自從我在廣寒宮回來就覺得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但是具體的我又說不上來,我又不能怪他,畢竟我現在對自己的行為也是困惑不已。”
說完,宓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胡九姬說的確實有道理,這話說出來之後,她的心情確實比剛剛好一點。
“我還當你出了什麼事,原來是這個事。你報恩的事我多少也是瞭解一些,其實對於你已經追了他九世這個事,我也有些疑惑。
九世的時間可不短,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情讓你接連九世都還不清。”
胡九姬沒有直接給宓月解惑,她瞧著宓月倒是將自己心中所疑惑的問了出來。
“就我這恩報的,怕是十九世也報不明白。”
“這話怎麼說?”
“說來慚愧,九世我竟然找錯了恩人。你說好笑不好笑,也難怪前九世我沒用武之地。
我報恩前,聽閻王說像我恩公這種人,通常十世都不得善終。我想著,不得善終之人自然命運坎坷。即便不能改寫結局,我的存在也多少能對他有所幫助。
可誰想,這九世無風無浪,平靜異常。我之前以為是閻王說錯了,可沒想到前不久我才得知我是找錯了人。
話說回來,現在這個雲卿,是不是我恩人還不能確定。”
宓月嘆氣,說起這個她更覺得自己對不起她那個恩公。在她浪費時間的這段日子,她的恩公定然是受了不少罪。
“找錯人?還找錯了九世?”
胡九姬詫異,宓月瞧了她一眼。曾經也算是雍容華貴的胡貴妃,此時吃驚的張開的嘴都能放進去一個雞蛋。這麼不注意形象的胡貴妃,倒是難的一見。
“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都怪我廢物、是我太笨了,要是我聰明一點也不會如此了。”
“你也不用太自責,你是透過什麼方法找你那恩公的呢?”
胡九姬安慰著宓月,接著問道。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