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
白衣黑髮,乾淨素雅。即便是看上去有些疲憊憔悴,但是那身超凡脫俗氣質依舊引人矚目。
“師父……”
宓月低頭,一眼都不敢看雲卿。她總覺得在昨夜,在她對雲卿做出了那種事之後,她無顏面對雲卿。
“怎麼了?有事?”
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宓月聽不出喜怒。
“師父,我。那個,昨天晚上我……”
宓月結結巴巴,她不知道要怎麼和雲卿解釋。因為她自己弄不明白,她之前是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麼了?你和何花花一起喝酒喝多,我把你送回來。怎麼?哪裡不舒服麼?”
雲卿關切的問著,那語氣好像昨晚的事只有宓月一人有記憶。
宓月吃驚的抬頭看他,雲卿面色如常。彼此對視,倒是宓月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
“那個師父,我記得昨天晚上。我不是對你那個······”
“對我什麼?你的酒還沒醒?”
雲卿突然嚴肅起來,語氣裡少有的訓斥味道。
“沒,沒什麼。是徒兒記錯了,什麼都沒有。既然師父無礙,我便回去了。”
宓月有些尷尬,她不知道雲卿是真的不記得,還是故意和自己這麼說。
宓月也沒等雲卿應允,她僵硬的轉身回房。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她才鬆了口氣。
是了,雲卿不僅沒有怪罪自己,還一副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這對宓月來說,簡直是太好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宓月只覺輕鬆卻不覺的開心。甚至還有小失落,不過這種小插曲並不能影響宓月的心情太久。
她一回房,就直接上床躺下。
宓月確實有些累,一躺床上再一翻身就呼呼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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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月走後,雲卿並沒有立刻關上門。
他站在門口,看著宓月有些不自然的離開一聲嘆氣。
雲卿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宓月的身影消失,他知道昨夜會發生那種事並非宓月本意。那猩紅的眼睛,顯然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