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於宓月的挖苦,雲卿除了苦笑也反駁不了什麼。
此時的宓月也不是個咄咄逼人的主,她見雲卿這副樣子倒也不再繼續說“風涼話”。
“你看,我還是有些用處的吧!”
宓月一笑,邀功似的看向雲卿。且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雲卿的手臂扯過來,直接給他剔除餘下的琉璃花瓣。
“宓月!”
雲卿叫著,宓月已經開始匯聚重新積攢好的靈力,給雲卿剔除花瓣。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宓月運作起來也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和第一次比起來,宓月這次出手更加利落。比上次用的時間縮短了一半,她就將殘留花瓣取了出來。
這次取出來之後,宓月的臉色雖然有些發白,卻不像上次那樣直接暈了過去。
“好了。”
長舒一口氣,宓月看著地上花瓣如是說道。
“謝謝,謝謝你。”
雲卿看著自己的傷口,眼神複雜。
“怎麼?看上去你怎麼不高興?”
宓月這會兒身上虛了一點,精神上可是比往常敏感許多。察覺到雲卿的情緒不對,宓月問著。
“沒,沒有。我只是,我只是······”
雲卿欲言又止,聽的宓月十分著急。
“只是什麼?有話直說就好了,你這吞吞吐吐的是什麼意思?”
宓月心急,她最討厭凡人這兜兜轉轉的樣子了。有什麼事情,不能直來直去的說麼!
雲卿看了宓月一眼,他鮮少與她這樣的四目相對。這一次,他看著她的目光復雜又別有深意。宓月自然不懂,只聽雲卿說道:
“宓月我知道你不喜歡修煉,但是我還是真心的覺得你應該學一些保命的招式。若你不嫌棄,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