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不自覺的跟著和尚走,雲卿也追著宓月一起。
不知不覺間,宓月他們竟然跟著和尚,從一個他們之前從未走過的門離開了公主府。
從這個門離開公主府,竟然直接到了皇宮的宣武門。宓月和雲卿疑惑,他們彼此看了一眼準備一探究竟。
“二位施主一直跟著貧僧,不知可是有事?”
和尚突然轉頭,面對著宓月和雲卿。
“你能看見我們?”
宓月驚訝的指著自己,他們的隱身術究竟是何時失效的。
雲卿扯了扯宓月的衣袖,宓月順著雲卿的所指方向看去,這和尚的臉比他們隱身術失效還令人驚訝。
“彌禪?吳剛?”
宓月這下可忍不住了,她大聲的叫道。宓月哪裡還有心思去管什麼隱身術的問題,眼前這人竟然和彌禪一模一樣。
這和尚雖然和彌禪一樣,可是他聽宓月這麼說卻是表現的一臉迷茫。
“兩位施主可是認錯人了?貧僧鬱離,自知並不認識二位。”
面對著宓月的大驚小怪,自稱鬱離的和尚一臉平靜。看上去,倒真像個實實在在的出家人,宓月看了眼雲卿眼裡全然是疑問。
“你真不認識我們?你可是月桂寺的高僧?”
雲卿看著和尚,只聽宓月不死心的接著問道。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你們真的是認錯人。貧僧並非來自月桂寺,貧僧乃國寺住持居於皇宮外院。”
鬱離平淡的語氣,他很有禮貌。即便是宓月的所作所為看上去很無禮,鬱離依舊遵守著禮數對待他們。
“換了名字也就算了,這出處怎麼也變了。”
宓月喃喃自語,表情疑惑不解。
“大師莫要與我們計較,是我們認錯人了。還望大師海涵,我們這就告辭。”
雲卿出言給鬱離賠禮,鬱離微笑一笑,點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宓月被雲卿強行拽走,直到離開很遠的地方宓月還是在糾結鬱離到底是不是彌禪的事情。
“我還沒弄明白,怎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