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彌禪簡直就是個瘋子,他剛剛說了什麼?自廢修行,雲卿要是真如他所說,他就是個傻子。
宓月雖然不想死在這,但是她也不願意讓雲卿犧牲這麼多的來救自己。捫心自問,她倒是不是替雲卿可惜那點修為。
宓月不想的原因是覺得,若是雲卿真的這麼做了自己不知道又要拿什麼去還這份恩情。
她本就是欠雲卿的,也怪她自己沒用來這人間走一遭,報恩報不了也就算了還淨給人惹麻煩。
到頭來,還得讓人云卿來救自己。宓月確實覺的有些過意不去。
“怎麼了?不想?那我就先殺了兔子,再來解決你好了。”
彌禪漫不經心的說著,似乎對雲卿的回答並不在意。貌似彌禪心裡早就有了預計的答案,於是他也不等雲卿再多言語什麼就直接朝著宓月出手。
“住手!等一下,我聽你的。別傷害宓月······”
雲卿攔住走向宓月的彌禪,他皺著眉看了眼趴在那裡的宓月。
“別管我,上去和他打。”
宓月說道,雲卿沒有理會宓月走近彌禪當真要斷了自己的經脈廢了他一身的修為。
白光驟現,那是雲卿的靈力。彌禪在旁看著,滿臉好奇依舊不見貪婪之色。
就在雲卿將靈力喚起,打算一一消散之時,雨突然停了,風也停了。
一道金色光芒自西方而來,伴隨著緩緩禪音雲卿的靈力回流。宓月也從金鼎之下爬了出來,她蹦蹦跳跳著恢復了人身看著金色光芒的方向。
“你總算是來了。還以為做了旃檀功德佛,就再難見到你了。”
“金蟬子?”
宓月聽彌禪這麼說才認出眼前這位就是金蟬子下凡取經之後,成為了功德佛的樣子。和他一起的,還有白日裡被她數落的天蓬。
旃檀功德佛已經和上次宓月見到的時候,是全然不同的一種形象。
通體的藍身,是宓月少見的佛像。金蟬子投胎唐僧的那一世,本就是個至善的和尚。成佛之後,他的面看上去更加純善。
旃檀功德佛自一出場,便就是一副超脫世俗的樣子。彌禪見了,整個人都很興奮。
“當年,佛祖以汝不聽說法,輕慢我之大教,之由,貶汝之真靈,轉生東土。我卻知曉你是沾染了魔障,佛祖私心你才令你有轉世一說。
如今你見我這樣,心裡可有些不是滋味?我也是沾染了魔障,這並非我本願你也見了我現在就是西天逆徒。人人得以誅殺······”
彌禪對旃檀功德佛的興趣是極大的,他一出現彌禪都不怎麼理會宓月和雲卿了。
“你莫要胡說,你怎可與我師父相同並論。”
天蓬聽彌禪句句針對自己的師父,他自然是不能忍。他出言說道,擼起袖子就準備要和彌禪動手。
“八戒!”
叫了九九八十一難的八戒,旃檀功德佛還是習慣了這麼叫天蓬。天蓬也是習慣如此,被自己師父這麼一說他立刻就停了下來看向自己的師父。
“彌禪,你本是佛祖跟前的阿羅漢。如今成了這副樣子,怎能依舊不得領悟。當年我那魔障乃外界入體,就算是真的要強行說起來,也只能算得上是我佛性不高。而不聽佛祖講經,乃是魔障所為。
轉生東土之後,途徑九九八十一難洗淨魔障再次歸去西天極樂。而你,魔障乃有心生。誰也救不了你的,你執著於此魔障越發深厚。並非由你所想那般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