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不滅,我們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宓月問著,墨香和翎羿誰也說不出話來。
“刀槍不入,便是不死不滅。”
雲卿開口,他的話一出口另三個人果然均是面色凝重。
“不過,萬物相生相剋。既然存在於這世間,他自會有弱點。”
雲卿接著說,宓月白了他一眼,只聽雲卿接著說道:
“翎羿不是說了嘛,西天逆徒有執念。我們毀了他的執念便是······”
“還以為你有什麼好辦法,說了和沒說一樣。既然是執念,自然不會是那麼容易就瓦解的。”
宓月如是說道,這一點她是知道的。她對雲卿便是一種執念了,不然她也不會追著想報恩且一報就是十世。
“更可況,我們連他什麼執念都不知道。”
宓月又補充了一句,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雲卿。雲卿不為所動,面無表情。
“我知道!”
墨香突然開口,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白日裡,他在香兮劍幻境裡說過。我看見他在香兮劍製造出的幻境中,他同如來佛祖的對話。他覺得不公,貌似正是因為金蟬子那件事。”
“金蟬子?”
“你認識他?”
墨香瞧著宓月疑問的樣子,反問道。
“有過交集,算是舊時吧。金蟬子轉世成為法師玄奘,他一路西行尋真經且在路上收了三個徒弟。我和他那個二徒弟,很熟。”
宓月解釋,說到“二徒弟”時,她還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消除彌禪的執念想來還是要請金蟬子出馬。”
雲卿在聽宓月說與金蟬子和他二徒弟都認識的時候,雲卿看過去,瞧著宓月的眼光別有深意。
“金蟬子現在已經是旃檀功德佛,今昔不同往日。請他?怎麼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