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哪個?另一個和尚出現了?”
彌禪一臉的無辜,就好像剛剛那個喊打喊殺的人與他無關一樣。
“你覺得呢,你每次都是這樣。我跟你說就算是你真是吳剛,我也不會再理會你了。”
宓月氣鼓鼓的說道,每次變成赤紅袈裟的彌禪都跟瘋子似的衝著自己使勁。
好像自己作惡多端,得罪了他一樣。回回見到都是一副替天行道,要折麼自己的架勢。
然而,宓月並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那個彌禪。
“別別別,兔子。我不是有意的,那個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彌禪連忙道歉賠不是,身上的袈裟神奇的褪了色。雲卿看了眼瞬間狗腿的彌禪,這個彌禪每次轉變性格袈裟都會變成紅的。
難不成,彌禪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的那件袈裟?
宓月是個記仇的主,她可不會因為彌禪幾句好話就緩和臉色。她依舊是待搭不理的面對著彌禪,倒是雲卿先上前一步同彌禪說:
“你這袈裟是何來歷?”
“袈裟?我一入佛門師父贈予我的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聽雲卿這樣問,彌禪也將目光看向自己的袈裟。灰白色的袈裟,再簡單不過了。
怎麼也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雲卿突然問起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袈裟······宓月一聽,也轉過頭看了眼彌禪的袈裟。確實他的袈裟換了顏色,就如同她那會兒突然會眼睛發紅性情大變一樣。
“你把袈裟脫了!”
宓月動作爽利,她從雲卿身後跳出就奔著彌禪去了。一個措手不及,彌禪接住了超自己跳過來的宓月。
宓月一邊說著,一邊動起手來。她拉扯著彌禪的袈裟,彌禪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尷尬總之是一臉通紅。
雲卿瞧著宓月同彌禪鬧著,親密如斯看在眼裡他覺得很是辣眼睛。
“鬧什麼鬧!”
雲卿呵斥,這一聲倒是很有用。宓月和彌禪停了下來,彌禪的袈裟已經到了宓月手上。
聽雲卿這麼一說,宓月和彌禪都覺得這袈裟有問題。彌禪就不太清楚了,宓月倒是記得彌禪兩次對自己出手均是穿著赤色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