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的長篇大論,雲卿並不覺得能從宓月口中說出來。
他並不能完全的贊同宓月的說法。比如,在他眼裡尋仙問道,問的是天道是正道。
而那些妖,修煉來修煉去走的都是旁門左道。他們斬妖除魔,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的安全。
他們自然,受得起凡人的尊敬。而那些妖,為禍人間,濫殺無辜被人唾棄,被他們斬殺天經地義。
在天虞山久了的雲卿,他的思想自然就變成了這樣。對於這個觀念,基本是所有修仙門派的共同的想法。
從未有人提出過其他別樣的思想,今天聽宓月這麼說他還是第一次考慮到這個問題。
雲卿乍一聽,覺得宓月是在胡說八道。仔細想想,便覺得她說的也不無道理。
然而,現在顯然不是來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管如何說,村裡的這隻蛇妖都是非抓不可的。
用抓女人的方法進行修煉,谷河村這麼多女人下落不明,對於蛇妖來說已經是數道罪孽。
“也許,我們不應該再坐以待斃。”
思考著這些之餘,雲卿也在思考著對付蛇妖的辦法。一連這麼些日子,周遭都這麼平靜。總這麼耗著時間,也不是辦法。
於是,雲卿便想出了主動出擊的辦法。
這個辦法是需要宓月配合的,他看了眼宓月,這隻兔子也許沒白來。
感受到雲卿的目光,宓月看了過去。他有些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樣子讓宓月看著很是著急。
“既然你這麼說,想來也是有了辦法。需要我做什麼?直接說與我聽就好了。”
雲卿沒想到宓月竟然會這麼爽快,他頗是有些為難的開口,說著自己的剛剛的想法。
他是打算讓宓月扮作新娘子,然後引蛇妖出來。
然後,再直接將其制服。雖然這並不算是一個十分周全的法子,但是卻是最簡單,可行性最強的辦法。
“你放心,他一出來我就會把它制服。保證你不會有危險的。”
雲卿擔心宓月會不同意,畢竟這是讓她以身涉險的事。
他知道兔子天性膽小,她要是真害怕自己也不能強迫她如何。但是和普通的凡人比起來,顯然宓月更適合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