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問,去做便是!”
“是!”然而師父有命,莫敢不從,更何況她忽然想到:一個體內同時擁有仙、魔兩氣的凡人,也不能算做是凡人了。
鍾簫是在女兒朵朵的聲音之下醒過來的,睜開眼睛的瞬間便見女兒乖巧的坐在床邊,手中抱著她最喜歡的泰迪熊玩具,有一句沒一句地與那名劫持自己的中年男子聊著。
“爸爸,你醒了?”朵朵雙眼一亮,身子前傾,天真的小臉於他的眼前放大了幾倍。
“唔?你怎麼會在這裡?”他怔愣片刻,發現面前確為自己女兒,不是做夢之後,猛地坐起,一把將她抱過來,怒氣沖天地瞪向李義坤,語氣卻極為溫柔地對朵朵說著。
“爸爸也真是的,自己都生病了,為什麼還要送朵朵去幼兒園呢?若不是這位伯伯帶著爸爸的照片來找朵朵,朵朵都不知道爸爸病的這麼重!”她嘟著小嘴,伸出胖嘟嘟的手於他的額頭之上貼了貼,口中不停地念叨著。
“哈?我病了嗎?”他咬牙切齒地看向李義坤,對於其編造的謊言很是氣惱,要知道女兒從小到大,他都未對她說過一句謊話,如今這個原則就這樣被外人給打破了,真真是氣死他了。
“你女兒太聰明,不這樣說,不拍下你的照片,她根本不來!”他聳了聳肩,讚賞地看著朵朵,顯而易見的,他很是喜歡這個孩子。
鍾簫緊了緊抱著女兒的雙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打不過,原本還想著到了夜間想辦法逃出去,那個老妖怪的病還是讓他們找別人的好,這般治法,自己就算沒病,估計小命也要不保,哪有人治病給自己治暈的?可現在倒好,還沒等逃出去,女兒就來了,這還怎麼逃?跳窗?女兒摔壞了怎麼辦?硬闖?傷到女兒怎麼辦?再者若是女兒問起又怎麼辦?難不成還要說謊?
“忘了告訴你,我叫李義坤,你可以稱我李叔,還有這裡是三樓,若一個不穩掉了下去,估計即便不殘廢,也要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他似笑非笑地說著,而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鍾簫只覺得自己滿腦門黑線:我的心思就這麼簡單嗎?如此容易就被人看穿了?是我太單純?還是對方太腹黑?
“鍾先生,飯已經好了,是到外面吃,還是端到房裡來?”門再次被開啟,一名傭人於門口說著。
當然是在房中吃,你們那些人一個個都不正常,搞不好全部都是妖怪。他心中暗自咒罵著,面上卻是溫和一笑地望向懷中的朵朵,以眼神詢問她的意思。
“我想和爸爸在房中吃飯,可以嗎?”她稚嫩的聲音,甜甜的,糯糯的,使他的心都跟著融化了。
“在房裡吃!”他頭也不回地吩咐著。
在他想來,至多是兩碗雞絲麵,可當傭人將一樣樣的美食送上來的瞬間,他不由在想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吧?自己只有兩個人,居然上了十道菜,且道道都是極品,原以為自己是被關押的,現在看來好像是上賓待遇。
“爸爸,我可以吃這個鮑魚嗎?”朵朵雙眼放光,看著滿桌子的美食不斷的吞嚥口水。
“當然可以,不過爸爸要先試吃一下,然後你再吃好不好?”他眉眼彎彎,雖然覺得對方應該不會於食物中下毒,可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試一下,如果真的有個什麼,憑朵朵的聰慧,以及那個李什麼坤對她的讚賞,應該可以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