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預計的時間快了一天,李瑤回到熙熙病房的時候,熙熙並不在病房。
護士說熙熙說去散步去了。
這是一個好訊息,熙熙一直都想出去走走,可鑑於他的病情,一直都沒準許他離開病房。今天他能離開病房,那就代表著他確實康復得不錯。她只離開兩天半,熙熙能有這樣的康復速度,她著實很欣慰。
“熙熙,如果累了的話,就坐輪椅上。”病房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李瑤眉頭一皺,往門外一看,陪熙熙一起的人竟然是廖凡。廖凡是什麼時候來的?難道在國內山林裡跟蹤她的人廖凡派來的,現在他要找興師問罪?
李瑤有那麼一瞬間的忐忑,可轉眼她又想了想,她不過是給老朋友的父母燒點香,廖凡想找她的事也找不到;反倒是他,剛逃婚的他,免不了一身都是騷味!
“你回來了?”廖凡一抬頭就看到站在熙熙病房的李瑤。
“是。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李瑤點頭,然後很客氣的問。
“比你早一個航班。”廖凡回答。
這話說得好像他真的知道她在幹什麼一樣,李瑤也不願繼續這個話題,淡淡的“哦”了一聲。
………………
“李瑤,你用兩天的時間回國,就只是為了給另外一個男人的父母祭拜?”熙熙休息之後,廖凡回到李瑤公寓裡,他倒了一杯酒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的問道。
李瑤咯噔了一下,原來還真是廖凡的人。她不管在哪,他都不放過她。
“是。”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她行程,李瑤索性就承認了下來。
“這個男人有這麼重要,你是有多愛,才不遠千里回去給他們除墳頭草?”用還是他的錢。李瑤的坦誠讓廖凡心中火焰怒冒。
李瑤輕輕一笑,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實在的,她還是有那麼一點心虛,因為她依然很害怕廖凡知道葉韓林的身份。她抿了一口酒道,“我不愛他,但他很重要。這事我答應他的事,我必須要做到。”
“希望你的解釋,可以讓你自圓其說。”廖凡眼眸波濤洶湧,好似一個品行優良的丈夫抓到了妻子出.軌一般的態度。
對於廖凡的態度李瑤並不在意,只是道,“他救過我和熙熙的命。熙熙出生的時候我不能去醫院,在我覺得自己要死掉的時候,他路過,接生了熙熙。這個理由夠不夠?”
“一個大男人給你接生?”廖凡想起一個男人給李瑤接生的情景,眉頭就皺得老高,接生的意思就代表他將她的女人看了個精光。
“對,就是一個大男人給我接生的。”廖凡的反問讓李瑤心裡特別不舒服。
“我以為……早知道我……”
他以為李瑤是在某個黑診所生的孩子,早知道他就……
廖凡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於事無補,可想起是葉韓林接生了熙熙,他還是不舒服。這種不舒服來自於事情本身,也來自於他一直以來對他的討厭。
只是他上面那一句話還沒說完,李瑤就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什麼?你以為我在安城醫院、或者是婦幼醫院平安生下來的孩子?廖總,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處處追殺,就怕我從風月曼哈頓裡爬出來,連我回國兩天你都跟蹤得一清二楚,我懷孩子要隱瞞10個月,生孩子要無聲無息,若不是熙熙出生那天是除夕,我能請到假,熙熙生下來可能就直接被賣了。若不是在幽深、四面的透風的公園亭子裡,若不是全世界的鞭炮聲掩蓋了我生孩子的鬼哭狼嚎的叫聲,若不是葉韓林無心的經過,孩子就會胎死在我腹中,若不是他給你孩子剪臍帶,孩子就被在寒風兮兮的除夕夜凍死或者受感染而死。你一場無恥的運動,沒費吹灰之力,沒出過一分錢,沒出過一分力,就有了一個長得和你神似的兒子。你為什麼就不想想,當初我懷孩子要如何刻意隱瞞才能逃過整個會所的關注,我一次產檢都沒做整個孕期是如何忐忑才熬到分娩?”
“你可以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你也可以覺得我和哪個男人都有染。那又怎麼樣?這一切還不都是你所賜?你可以無心無肺沒眼睛,將別人的恩情當成是對你女人的覬覦。我不行,哪怕我每年都去給他父母掃墓,我都覺得我無法償還他的恩情。因為,熙熙對於你來說,不過是意外的產物,可對我來說,他就是我的全部!你可以不尊重別人的恩情,可你不能阻擋我!你也阻擋不了我!”
李瑤一口氣說了很多,說著說著,她不禁覺得自己鼻子特別酸,後面那些話她是故意氣廖凡,以掩蓋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可當話一完,她只覺得自己臉上癢癢的,用手一模,滿臉都是淚水。
那些年,她是真的過得很傷很委屈。
親們,今天更新完成了。謝謝過了一個春節還在一路跟隨的親,麼麼噠無數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