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就這樣站在廖凡面前,容顏精緻如粗,嫵媚的眉眼間卻都是堅決。
這樣的李瑤近在咫尺,卻也遠在天涯。
被李瑤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廖凡拳頭握得緊緊的,他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
李瑤巍然不動的站在他面前,她向來就有性子。因為有這性子,她百折不撓,卻也讓他無法掌控。
廖凡略帶頹敗的開口,“李瑤,如果你不想在會所做事,就走吧。”
李瑤一聽廖凡這話,愣的一驚一驚的。
這什麼情況,何澄氣了他,他不是應該更生氣才對的嗎?她也氣了他,不應該要撕了她才對的麼?怎麼他突然之間開了恩赦,准許她離開會所。
身處在會所的女子離開會所極為艱難,要麼自己贖身,要麼客人給自己贖身,要麼家人給自己贖身。像她這種在會所做了這麼多年、會控制了這麼多年的人,她沒錢為自己贖身;他也而沒什麼熟客,有的都是喝酒的客,和你喝個酒就給你贖身,那些有錢人也不都是傻瓜;家人的話那就算了。
以前冰璐和玫瑰懷孕想要出會所,最後卻統統沒有好下場。
而今天,廖凡卻和她說,她可以自由離開。那就是等於是給她自由身的意思。
李瑤很激動,不過她卻極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興奮,聲線平和的道,“謝謝廖總!那明天我可以來找你嗎?”
“可以。”廖凡聲音依然低沉和失落。
李瑤聽到廖凡回應得這麼快,她算完全肯定廖凡沒和她開玩笑。
“那我現在就回去將我的合同找出來,明天下午來找你!”
“可以。”
李瑤以為在她被贖身之前,廖凡還會和她做點什麼。結果廖凡又是一個可以,這種爽快和反常讓李瑤覺得不可思議。她極快的溜了。
………………
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李瑤都很不安心。
她翻來覆去的一直沒睡好,擔心廖凡是在和她開玩笑,又擔心廖凡會反悔。
她在風月曼哈頓5年的時間,只出過會所一次,那一段時間的她只知道燈光的顏色,黑暗的顏色,和糜爛的顏色。後來她雖然出來了風月曼哈頓,可她依然像一個不得見光的動物一樣蜷縮在黑夜。
很多時候,凌晨5、6點下班後她都會做在陽臺上,任憑早晨風霜雨露的侵蝕,看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每次看到太陽生氣,她就覺得自己看到光明和希望。
現在她即將擁有的是渴望已久自由,那渴望又不可及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