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一大早就出門了,她沒有開秦落凡送她的車,而是去擠了公交車。
傍晚回來的時候,傭人看到,自家小姐開了一輛比較大眾的白色國產車風風火火的闖進了秦家。
羅姨驚問:“小姐,你買……新車了?”
陳默菡點頭:“對啊,那輛瑪莎拉蒂太過耀眼了,不好。還是這種十多萬的車開起來心裡踏實。”
當然,這筆錢是刷秦落凡給她的卡的。
這輛國產車,正是她和秦落凡冷戰的第一天,她一氣之下就去看了車,今天,剛好是提車的日子。
羅姨含笑道:“小姐,你這是要跟少爺冷戰到什麼時候?”
陳默菡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冷到永遠!戰到永遠!”
話一出口,她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那抹高大的身影。
她暗暗吃驚,多日不見,他怎麼突然就出現了?剛才的話,他肯定是聽到了。
她聳聳肩,一副沒所謂的模樣。
而秦落凡亦冷著一張臉,轉身離去。
半夜,陳默菡睡得很香沉的時候,她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拉開了,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走到她的床邊,蹲下身子,藉著窗外投射進來的路燈光線,來者眸光深深的看著熟睡中的女孩,一動不動。
半晌,他俯身,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抬頭,站起來,轉身輕輕的離去。
他的來去,沒有任何聲息,好像他不曾來過似的。
熟睡中的陳默菡自然不知道會有一個男人在半夜裡偷偷的走進她的臥室,只為了看她一眼,給她一個吻。
天剛亮,陳默菡就起來了,她連早餐都不用,拖了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就出門。
她想,少爺不管她了,她從今以後就自由了。
她拖著行李箱往車庫去。
正步態輕盈的走著的時候,右側的行李箱忽然像被什麼釘住了似的,無法動彈。
陳默菡扭頭一看,卻是羅姨拖住了她的行李箱。
她意外:“羅姨,你幹嘛?”
羅姨臉色表情有些凝重,她認真的說道:“小姐,小兩口吵架是正常的事,你不要想不開離家出走啊!”
陳默菡忍不住笑了起來:“羅姨,我不是離家出走,我只是搬到秦氏的員工宿舍而已。我每天從秦氏往返秦家,在路上花費太多時間,這麼一來,我的生活就變成了兩點一線,秦家,秦氏,這樣下去,生活也會變得無趣。羅姨,您放心,我有空一定會回來看您。”
羅姨自然不信,她只當小姐是和少爺鬧脾氣。
“小姐,有時候太強硬也不是好事,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你去跟少爺道個歉,兩個人像以前那樣好好過日子不是很好嗎?”
陳默菡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在秦家上下的眼裡,她和少爺是何其恩愛,他們根本不知道,她是被迫的。
“羅姨,我跟少爺還是像以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