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頻勾引有女朋友的男人,讓你很有自豪感?”童佳佳抬起下巴,臉上是譏諷摻雜著恨意。
掌心的火辣,讓她平復了十年之久的不甘。
“有病得治。很抱歉我這地方不是醫院,麻煩出門右走。”呼吸一緩,蘇秒冷臉開口。
刺骨的冷風拍打著衣服,浸透布料,讓人冷的發抖。
三兩個路過的人群,都在討論著什麼,挺拔的白樺樹早已露出光禿禿的樹枝,迎冬寒霜。
腦海裡,浮出男人一副壞壞模樣,長睫毛眨了下,嚥下苦澀。不是很早就已經清楚嘛。
十年,沒有什麼不能發生。
童佳佳上下打量她一番:“離他遠點,也做到你挺直腰板的模樣,否則,你就是惹人厭惡,路人喊打的第三者,摧毀別人家庭的罪惡之源,這些個罪惡生生世世地貼在你臉上,無法清洗。”
話裡的惡毒,讓蘇秒打了個顫,她驚恐地看著曾經細聲細語的小姐姐,卻慢慢地眯起眼睛。
“原以為,研究文物的很容易痴癲,沒成想,一不注意,竟然來了個神經病。”她“噗”地笑出聲來,一手捂嘴嘴巴,因為笑的太開心,眼角隱隱含著水光。
童佳佳抿嘴,指頭摳著包帶,臉色陰沉:“我童佳佳的男人,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挖牆角。那怕是一句曖昧的話,她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陰狠的氣息,滲透在一字一句裡。
蘇秒臉上笑意未收,閉了下眼睛,在睜開,一片清明地看她搖頭:“你這種女人,活該一輩子單身!”
倏地,面色一斂,她手上用力,身體同一時間往後退,“嘭”一聲,門管了。
指頭不知何時握成了拳頭,牙齒咬住舌頭,童佳佳卻沒有感到一絲的疼意,不,這疼意,如何能抵得過,把一池春水攪渾了的賤人。
毫無預兆地暴雨瞬間掉落,一下打溼了地面,濺起水花,洗禮了地面。
五十米外,一輛全封閉的麵包車裡,任林城眼睛毒辣地盯著那女人,動也沒動,嘴裡嚼了什麼東西,隨意地吐出來,快速調了車頭,緩緩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