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裴東剛坐在位置上,不知從何處走來的童佳佳,身著白大褂,嘴裡抱怨著,走了過來。
“忙一些,於你而言很無聊的事。”他扯了下唇,順手開了電腦。
童佳佳自來熟地拉了張椅子坐下:“有我挖掘古墓無聊嗎?”
“嗎”帶了微音,像撒嬌,更像只貓爪,撓動著人心。
易裴東含額,沒興趣繼續這種無聊的對話。
眉眼微動,童佳佳嘴角微彎。
“聽說,你前幾天落水了?”她兩手撐在桌子上,俯身湊到易裴東面前,近到呼吸重點,就能拍打在對方臉上,她卻彷彿不自知,精緻的眸子裡含著關心。
聰明的女人,永遠不缺話題。
挑眉看了眼她,易裴東輕聲地“嗯”了一聲,並不打算說些什麼。
一瞬間,整間辦公室裡陷入寂靜。
“聽說兩個月前,研究所裡丟了件,價值不菲的古董。有後續嗎?”彷彿不經意間,他隨口而出,似乎真的只是,單純的好奇。
童佳佳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眼裡滑過探究,卻因為自己對眼前男人的瞭解,而笑了:“聽誰說的?騙你的吧。”
“沒有嗎?”他看起來很遺憾。
童佳佳笑的更甜了:“如果真丟了,我們怎麼可能不報警嗎?畢竟,畢竟幾千年的古董丟了,可不是鬧著玩。”
偷盜文物的所有人,彷彿人間蒸發了,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張揚帶著同事,一連半個月,排查了整個塘棲鎮的攝像頭,都沒有找到疑似打撈文物的那幫子人。
上面給了死命令,陳朗因為一連幾天的睡眠不足,眼睛赤紅。
“這幫人,肯定幹了不少挖人墓的事,個個是老手。”張揚剛下了車,扯掉腦子,咬牙切齒道:“監控很明顯都被動了手腳,如此猖狂,我還就不信了,這塘棲鎮就真沒有一點兒線索。”
“行了,跟誰較真呢。”陳朗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進了派出所。
張揚猛地捋了下後腦勺,很是無辜地看向一隻腳進了派出所時,說:“所長,咱能別總動手動腳嗎?別人看了會聯想翩翩。”
陳朗腳下突然打滑,腳一歪,骨折了。
“混小子,你屁股又不疼了是嗎?”陳朗看起來很兇狠。
“哈哈哈哈……”忍無可忍的張揚捧腹大笑。覺得自家所長,越來越上道了。
一連串得逞的笑聲,蓋過了路邊車輛的鳴笛聲。
廢舊的舊樓
“最近都老實點,風聲有點緊。”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裡,含著警告:“誰要給我走露了風聲,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何必把氣氛攤開了說,這樣只會擴大我們的單位。”尖細的嗓音,聽入耳,讓人格外難受。
“小心駛得萬年船。”男人掃過眾人一樣,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