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好,大中午,天陰的不要不要的
一個騎著驢子進京趕考的舉子路過山東濟州府巨毛縣
看見一處學堂,學堂裡有老先生正在教學生們學背《中庸》
朗朗聲音道,“凡事豫則不立,不豫則立,言責定錢不掐,事前定則不困,行前定則補脾,道欠定則不窮‘(”不“,廢,前,跲,不疚,前)
那書生聽只有八九歲孩童在背《中庸》——理氣篇
心中驚詫,這只是一幫孩童,什麼都不懂,讓他們學中庸,這個老師是不是有點那個了?
走進學堂,但見學堂內古風淳樸,孩童聲音繚繞不絕
書生進得學堂,向老師一躬,道,老師有禮了
那老師約莫六十多歲,胸前白鬚飄散,扎束冠沒戴帽子,一見有人衝自己施禮,舉手抱拳回禮,對學生們道了聲下課,走出學堂
滿臉疑惑,你是?
書生道,我是路過舉子,想要在你處討口水喝
老先生去取水瓢,在院中水井舀了瓢水
書生接過水瓢,就在院中休息,然後問道,先生,敢問一句,我若沒有聽錯,你處學堂學生是不是在背《中庸》?這麼點孩子背《中庸》是不是早了點?他們能不能讀懂?老先生指了指院外一株大樹,道,在我眼裡,沒有早與晚,只有成材與不成材
書生點頭,表面贊同,但心裡還是對老先生教學方法感到生畏,但是對老先生教學方法覺得有趣,問道,老先生貴姓?
老先生也坐在院中休息,道,免貴姓蔡
這時,放學書童有個孩子走到他的身旁叫了聲爺爺
老先生將孩子摟在懷裡,陪書生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