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五月花非花,似是無綸竟芳華
天道有緯經何理,一首吟詩浪天涯
凌晨,京城,禁地,皇帝寢宮
趙恆手託右腮,左手捧書,一副悠然自然得的模樣
忽然覺得口渴,隨口叫了聲,錢敬,給朕取杯茶來
寢宮內沒有人回答
他坐起看了看床榻旁,有隨侍太監,他認識,是錢敬身邊平時小太監錢疏,張口問道,錢敬呢?去,把他叫來,我口渴,我想喝茶
錢疏沒有動地方
趙恒生氣,道,朕說話你聽不見?我叫你把錢敬叫來
錢疏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拱手道,啟稟陛下,錢中書不在了,是頭些日子你下令殺得他
趙恆恍然,?,心裡私咐,錢敬那廝已經死了啊,而且是被我下令殺的啊,我是怎麼了?怎麼會想起他?那個死奴才!自己做為一朝國君,不該想起他,自己是怎麼了?用手敲了敲自己腦袋
下床,穿鞋,問錢疏,現在什麼時辰了?
錢疏道,已經凌晨,天快亮了
已經這個時辰了,自己只是在暖春殿看書,居然就睡了一宿
想想,覺得自己可笑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迎面吹來一陣涼風,他不禁打了個噴嚏
早上紫金城的風怎麼這麼大?自己不小心著涼了,早知道風這麼大自己就不會開啟窗戶
他不免有些怨恨的看了眼錢疏,這個不中用的奴才
如果是錢中書在,他一定會勸自己不要開啟窗戶,甚至會勸自己離窗戶遠點
錢中書,錢敬!連續想了兩次錢敬,突然憤怒上了心頭,那只是個奴才,自己少了他,就像心裡缺少什麼一樣
暗怪自己無用錢疏看見皇帝完全睡醒的樣子,從袖裡拿出一個奏摺,遞給皇帝
啟稟陛下,昨日晚間,有人將一本密摺投遞到內廷,我看你正在小憩不敢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