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性格開朗之人,一個人性格敏思好學,那所交之人,也不是什麼浪得虛名之輩,就像我家江陵牧大人,性
格豪爽,那所交所遇也不是什麼小肚雞腸之輩
趙元佐一聽,道,元朗兄,你話裡有話
蔡元朗道,想我自從山西太原南行,到你處,已經在你這叨擾半個月了,我是在任上請假來看你的,你我工作地
點不遠,相會之期無數,你又何苦非要留我,何苦非要懲那一時之勇?
趙元佐向天大笑,道,今日看到你,就像看到當年的我,我根本捨不得你走,看到你,就想起當年我的天真,愚
蠢,元朗兄,你不是一般人,憑你的本事,可以坐到更高的位子,耽誤你的前程,都是為弟我的罪
蔡元朗聞聽,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道,江陵牧哪裡話,我只是想要辭別,你我二人相距不過兩三天的路程,到
時,你若想我,你完全可以託人稍書信給我,如果我猜的沒錯,你之所以不放我走,你還是和你父親置氣,你還
是和你皇兄賭
趙元佐聽聞蔡元朗話語,眼中泛起了淚花,道,知我者,真是元朗兄也,我自從離開京師,身邊過去之人不是調
走,就是請辭,唯一和我交厚者,除了你也只有你,放眼天下,也只有你能來看我
蔡元朗聽聞,心中明白了幾分,表面上趙元佐是江陵最高行政長官,實際上,他一直處於皇帝軟禁中,人都說,
掉毛的鳳凰不如雞,想不到,這皇帝家的兒子不受自己爹待見,就是隻家養寵物都不如
仔細一思考,皇帝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了太子趙恆
酒席宴上,蔡元朗自從離開山東父親蔡秉仁府,他第二次喝多了,皇家的事,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皇帝家事
好複雜,自己勸慰自己,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工作就好
天微微涼,皇帝宮中,皇帝趙光義坐在軟榻,身邊有妃子給他剝荔枝,剝好一個放在盤子裡,剝好一個放在盤子
裡,此刻,盤子裡已經二十多枚剝好的荔枝
妃子姓鄭,今年十五歲,大威德元年進宮,由夫人到貴人,歷經三年零五個月
在她心目中,皇宮就是個大花園,皇帝是個大叔,那就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年人,只是在她心中,對皇宮大內,對
人人敬仰害怕的皇帝充滿了好奇
只是聽身邊太監說,皇帝喜歡吃荔枝,她這才吩咐手下奴婢準備荔枝,只要皇帝來到自己宮,她都要給皇帝剝荔
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