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禁煩悶,不由得就長吁短嘆起來
“今天多好的日子,三弟高中狀元之日,怎麼不去湊熱鬧,坐在這長吁短嘆的,幹什麼呢?”
??蔡元朗一鄂,回頭去看,來者一行七八個人,為首的是大姐蔡娟,二姐蔡雅和四妹蔡曦,三人在幾個丫鬟老媽陪伴下,出了客堂,到後院散心
一見狀元公蔡元朗坐在涼亭裡發呆,大姐蔡娟這才開口詢問
“哦,是大姐啊”蔡元朗站起身,抱拳施禮
蔡娟點頭,接著道,“狀元郎難得回家省親誇官,不去前堂招待客人,跑到此處長吁短嘆做什麼?”
蔡元朗一笑,道,“連續三天吃酒席,我已經不習慣了,這才想出來透透氣”
蔡娟聽著蔡元朗如此說話,笑了起來,說道,“誰不說哪,連續三天了,客套應酬一大堆,煩也煩死了”
二姐蔡雅道,“還好,今天是最後一天狀元宴,這一天天的應酬哦,再不結束,我就要累死了”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蔡元朗乾笑不語
“三弟,今天看你天心事重重,你可有什麼事情?”大姐蔡娟心細如髮,一言直擊其陳
蔡元朗一掃今天的陰霾,說道,“家裡有客,我本來是不該有這個想法的,但是我還是想說,我想要離開,我想要回河北老家看一看,我想給我爹上墳,我想讓我的生身母親知道,我想要我唯一親人,我的生身母親知道,她的兒子是當朝新科狀元”
二姐蔡雅和四妹蔡曦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定定的觀瞧大姐蔡娟,倆人這才突然明白,為什麼這一天裡,每次見到蔡元朗,都能看出蔡元朗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原來,他是想家,想自己親生母親了
大姐蔡娟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笑了起來
“我可有什麼地方說錯了,要大姐笑話?”蔡元朗不明所以的樣子說道
“連續三天,家裡不斷擺著流水宴,父親連續三天招呼同僚及大小州府官員,他已經連續喝醉三天了,你想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誰嗎?
蔡元朗一愣
蔡娟靠近了元朗,輕聲在他耳邊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蔡元朗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看著蔡元朗的樣子,蔡娟不想理他了,牽著二妹蔡雅的手,說,今天恐怕又是一個流水席,她大姐夫,二姐夫倆人可能招待不過來,她二姐,走,陪我去幫襯幫襯
二姐蔡雅被拉住手,又聽大姐蔡娟如此說,應道,好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到蔡元朗了,蔡元朗越長越帥,越長越是一表人才,仔細打量,越看越愛看
她有很多話想要和蔡元朗說,但是大姐叫她,只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