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天臨時有急事離開了,沒有意外的話,一會兒就到了。”
她聲音輕輕地說著,搭配著她剛剛微妙地強行牽扯出來的笑容,都給人一種無奈又惹人憐愛的感覺。
“這樣啊。可畢竟是這麼重要的日子……不過男人嘛,忙一些當然是正常的。”
袁思純點頭,表現的極為善解人意,“嗯,畢竟是他一人掌管著薄氏,事情太多,忙一些也無可厚非。”
“哎呀,執行長能娶到你這麼善良體貼又漂亮聰慧的女人真是好福氣。恭喜你們!”
“謝謝。”
袁思純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著誇讚她的滋味,如今更有未來薄太太的頭銜在身上,更讓她覺得格外的有優越感。
沈繁星的休息室外的休息區,殷睿爵一行人都坐在沙發上,氣氛沉悶。
“老爺子呢,我要去找他談談?那老頭兒到底在想什麼?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來棒打鴛鴦這一套?!”
殷睿爵呼哧呼哧喘著氣,最後實在忍不住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
那架勢哪兒是談談,根本就是要幹一架才解氣的樣子。
遲夭夭連忙拽住了他的胳膊,防止他真的衝出去。
“你拉著我做什麼?!這老頭兒,分明就是故意的,趁著薄哥不在這麼欺負嫂子?”
“別人棒打鴛鴦,你是被棒打雙腿,覺得自己還挺行是嗎?”
開口的是厲庭深,他交疊一雙修長的腿,姿態清閒地坐在沙發上,一番話說的波瀾不驚。
沒什麼情緒,卻差點把殷睿爵給氣死。
他剛剛前不久得到解放,如果不是遲夭夭這個女人良心發現,他這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怕就得真的廢了。
這簡直就是他人生的一大恥辱。
結果這個該死的厲庭深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庭深……”
站在厲庭深身後的涼絮兒覺得不合適,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用了幾分力道,有些為難的開口提醒他。
“槽!你說句好聽的話會死嗎?”
殷睿爵直接無視了涼絮兒,瞪著厲庭深,恨不得將他全身上下燒一千個窟窿。
厲庭深卻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手錶,隨後淡淡地道:
“走了。”
“哎厲庭深,你就這樣走?”
殷睿爵一跨他那雙真的很修長的長腿,擋在了厲庭深的面前。
厲庭深掀眸看莫地看他,“不走,還是你想繼續留下來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