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就沒有找到具體的病因嗎?是病情加重了,還是……對了,思純小姐是突然暈倒的,可能有些被氣到,有沒有……被氣暈的可能?”
陳媽的話讓葉芷青的臉色又倏然沉了幾分。
醫生撫了撫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下的眼神被反光掩蓋。
他沉吟了一會兒,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病人身體本來就虛弱,急火攻心,氣昏過去也極有可能。”
葉芷青轉眸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薄老爺子身上,再也忍不住。
“老爺子……沈繁星她……簡直欺人太甚!”
薄老爺子陰沉著臉,盯著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袁思純好半天,臉上顫了顫,終於沉沉走出了房間。
樓下的客廳,張給準備了好多水果,切好之後又擺好了盤兒,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尤其是許清知,坐在沙發上,吃的不亦樂乎。
“嗯,目前為止,還是你們家裡的水果最合我心意!”
張媽笑道:“這都是自己家的栽培的果園子,保證天然無公害。”
“那真好。”許清知摸摸肚子,朝著沈繁星和薄景川道:“以後我兒子的水果你們包了唄。”
薄景川蹙眉看她一眼,在許清知預備拿盤子裡最後一塊草莓的時候,先她一步拿了起來,轉手就喂到了沈繁星的嘴裡。
“黎墨是有多窮?連水果都捨不得給你買?”
許清知眼睜睜看著最後一顆草莓被沈繁星吞掉,咬了咬牙。
“你堂堂薄氏財團的執行長啊!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未來的女婿!吃你們點兒怎麼了?這麼小氣的?”
薄景川俊逸的下頜緊繃。
別提什麼未來的女婿!
想起來自己的女兒要配那個兔崽子,真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昂!執行長大人,我以後一定會讓你未來的乘龍快婿好好孝順你的!”
“滾!”
“繁星……”
許清知當即就把目標放到了沈繁星身上。
沈繁星無奈地笑笑,“好好好,給你吃!”
“是給你未來的女婿吃。”許清知強調。
“草!不就是吃點兒水果嗎?好意思把鍋推給孩子嗎?”
一旁的薄景行實在忍不住了,“真是……人在胚胎裡,鍋從天上來啊!人家在胚胎裡你都這麼給人家甩鍋,真是難以想象以後他出生以後的人生到底有多悲催?”
許清知直起身子把薄景行面前的果盤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