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懂。
只是調香的時候,需要知道哪些植物有那些副作用,哪些植物有毒,必然要了解一些中醫知識。
至於把脈看病這種事情……一竅不通。
這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她只是想要別人知道,她是懂的,就夠了。
沈繁星沉默地把著脈,手有意用了幾分力道。
指腹下的脈搏顯然比剛才更快了幾分。
袁思純在緊張,害怕著沈繁星。
沈繁星勾勾唇,收回了手,望著對面的唐簡道:“袁大小姐心火,肝火都很旺盛,如今正飽受煎灼之苦,如果不及時救治,拖得越久,對心肝的傷害這就會越大,依我對醫學那些淺薄的知識,我覺得針灸療法應該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能夠最快速地疏導她身體裡的火氣,對嗎,唐醫生?”
葉芷青根本不懂醫理,但是也知道火大傷肝。
沈繁星這麼一說,她一下子信了一個八九分。
連忙看向唐簡。
唐簡點點頭,“看來你懂的挺、多、的!(挺會胡謅的),針灸療法確實是最快最有效的。”
沈繁星但笑不語。
唐簡開啟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一套卷著的布袋,然後放到床邊攤開。
裡面長長短短,粗粗細細的銀針泛著冷幽幽的光。
然而唐簡卻又轉身在藥箱裡翻騰起來,翻了好半天,才道:“壞了,我的眼鏡好像忘記拿了。”
“什麼?!”葉芷青尖叫一聲,“為什麼要用眼鏡?”
唐簡道:“您剛剛應該也知道,我有近視,扎穴位的話,萬一扎錯了地方……”
“……”
葉芷青咬死了牙關,那近視厲害的很,門口明明沒人,她都能看出是薄家的大少爺來!
簡直……眼睛近視的還帶了想象力!
“那怎麼辦呢?”沈繁星輕飄飄的問。
“你來吧。”唐簡順水推舟把話接上。
“我?”沈繁星笑。
“難道你不動穴位?”唐簡也笑。
“嗯。懂。不過具體都扎什麼穴位我不知道。”
“沒關係,我教你。我說一個穴位,你儘管扎就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