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姬鳳眠冷冷說著,繼續盯著楚博揚,“不說話是嗎?我來說說,如果季情今天真的死了,我想你可能得追我一輩子讓我給我償命對不對?看起來擺脫了季情,但是卻還是擺脫不了你?”
說到這裡,她突然笑了一聲,“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哪怕她季情死了,我這輩子也要因為她不得安穩。看來我想過得安穩一點,還就得她季情活著了。”
辦公室裡仍舊沒有人說話,全部都放在了姬鳳眠那道瘦小纖細的身形上。
“那麼現在,楚博揚,我們做個約定好了,如果季情這次沒有事情,你,包括她,這一輩子,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們幾個,這一生完完全全是個陌生人就好。以後你們是死是活,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楚博揚抿緊了唇。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姬鳳眠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坐到了窗邊的沙發上。
“院長,楚博揚這樣算不算逃課?”
楚博揚看了姬鳳眠一眼,冷著臉出了院長辦公室。
姬鳳眠手心冰涼,神經從始至終都沒有鬆下來過。
綁架。
真他媽得謝謝季情,這輩子第一次遇到。
“小姐……”楚叔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氣。
“等等吧,今天來了就一次解決掉,我不想再來這裡第二次。”
楚叔點了點頭。
明明剛剛還能看到夕陽的餘暉,這會兒天氣卻是突然暗下來,下起了雨。
楚叔朝著窗外看了看,神情有些擔憂,“這雨一會兒還要大。”
姬鳳眠蹙了蹙眉,從沙發上站起身,“我要上山。”
楚叔當即就表態了,“不行!小姐,山上有警員,你去也幫不了什麼。”
“誰說我要去幫忙了?”姬鳳眠轉頭跟院長要了一把雨傘,“我去找葉菁芸要東西,一會兒雨越下越大,我不想在這裡過夜。”
“我去拿。”
怎麼可能?
她瞞著楚叔把那對鐲子交給其他人,楚叔知道豈不是要氣死?
她現在已經夠煩了,並不想以後還要受楚叔不停歇的嘮叨。
“只能我去拿。”她沒多說,之後將視線放到了一旁明顯想要阻止她的警官身上,“我讓那人替我好好折磨折磨那個孩子,他貌似答應了。他帶著一個孩子上山,怎麼都會多一些時間、所以那個孩子捅破天可能被打個半死,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當然,如果那個孩子稍微有點兒腦子,或者你們動作夠快的話,她現在應該沒什麼事兒。”
頂多,也就被嚇的尿個褲子。
“你對你的兄弟們很有信心,所以應該不會阻止我。”
警官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