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看她,“你也知道她愛我?”
護工笑了笑,“是啊,太太那麼優秀漂亮的女人,如果不是真的愛你,又怎麼可能嫁給你,給你生兒育女呢?”
黎墨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細不可察地扯了扯唇,“你說的對。”
他重新躺到了病床上,“行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不然明天她真的該擔心了……”
他的樣子,彷彿剛剛陰沉著臉格外不爽的人不是他一樣,言行甚至還有些幼稚。
護工鬆了一口氣,笑眯眯地點頭,“那先生您好好休息,有事就摁櫃子上的呼叫鈴。”
“嗯。”
一個字照樣能聽得出他不錯的心情。
顯然,護工那些“太太愛你”的話徹底取悅了他。
什麼一大早就來,完全就是扯淡。
喬芷蘭親自來給黎墨送早餐,卻並未見許清知的身影。
黎墨的心情瞬間沉到了谷底,“許清知呢?”
喬芷蘭將食盒遞給了護工,淡淡掃了他一眼,“剛剛結婚就能把人家自己一個人扔在家裡近三個月,現在倒是突然黏人家了?人家憑什麼順著你?你以為你是誰?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黎墨咬牙,“她昨天晚上就說要過來,結果卻讓我白白等了一個晚上!”
喬芷蘭哼笑了一聲,“是嗎?我看她晚上回去根本就沒有打算過來的樣子……
怎麼?等一個晚上你就急了?想沒想過自打你們結婚,你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巴巴等了幾十個晚上?別一副誰都欠你對不起你的樣子,別看你是我兒子,你是真的笨到無可救藥!”
清知豈止是等了幾十個晚上?
如果加上以前那些日子……
一個女人到底有多愛一個人,才能孤零零毫無希望地堅持這麼多年?
黎墨繃著臉,卻始終沒有說話。
沒有反駁的餘地。
說的也的確是事實。
“那她什麼時候過來?”
“我走的時候她還在睡覺,如果要過來,大概吃了午餐會過來吧。”
黎墨喝了一口米湯,“那她應該會給我帶午餐過來。”
喬芷蘭掃了他一眼,將櫃子上的保溫盒往他身邊推了推。
“你少喝點兒吧,這裡面還有一半是你的午餐。”
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