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川眉眼一如既往的淡然,他伸手將沈繁星的髮絲整理到腦後,淡淡開腔:
“二叔想說什麼?”
薄嶽林臉色這個時候倒是有點嚴肅起來。
“你在花時間討女人歡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現在還生死不明,不知所蹤?
有時間給沈小姐管理公司,甚至花時間和精力對付那些只不過不痛不癢罵了她兩句的人,是不是更該把時間分一點給自己的父母?活著,那也得需要找,就算是死了……你也得想著料理後事不是嗎?
我知道這種話說出來不太中聽,但是……罷了,言盡於此,該如何做,全憑你的決定,只希望,你不要真的被迷惑,成為跟那個荒Y無道的紂王無二的人才是。”
薄景川漆黑的眸底一片深邃,濃重的冷光從眸子翻滾湧動著。
反而是沈繁星,被人暗諷成一個魅惑君心的狐狸精,倒是一點也不惱。
“二叔,您這話是不是有些太看低了女人?我自己有公司有事業,阿川幫我打理公司,怎麼就跟那位昏庸無能的紂王相提並論了?難道我手中的事業不是事業?”
“給一個女人打工,你覺得他是多有出息?!”
這次說話的倒不是薄嶽林,而是一直站在旁邊,始終沉默著的薄老爺子。
那聲音高亢十足,劈頭蓋臉的一分臉面都沒有給留下。
沈繁星的臉色倏然冷了下來,“什麼叫給我打工?爺爺,您說話請把握好尺度,阿川是脫離了薄氏財團,但是薄氏財團也不見得就是百分百可以成就他的地方!
如果您還不知道什麼叫做不要小看人,我提醒您回頭看看當初仗著自己是袁家的大小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眼高於頂的袁思純現在是什麼樣子。
薄家是厲害,但是,別以為有多麼不可取代!別傍著薄氏的風頭,小瞧任何人。”
沈繁星的話同樣沒有任何餘地。
在她看來,老爺子的話,完全踩到了她的底線。
縱然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沒出息”兩個字永遠是他們不可觸及的尊嚴底線。
更何況,還是薄景川這樣生來天之驕子的男人。
她根本無從接受,有人能夠所以這樣的詞彙去形容他。
薄老爺子被沈繁星這一番話氣的直髮顫,指著她怒道:“你……你……”
“還有!”沈繁星冷聲再開腔,“我的,就是阿川的!不存在誰給誰打工!”
“我知道,你們既然如願以償的把他從薄氏踢出,就斷然不會養虎為患。你們放心,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