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川從一進來,就被袁崢崇纏住了。
沈繁星跟薄景川打了一聲招呼,兩個人暫時分開。
薄景川視線追了沈繁星一會兒,朝著旁邊的兩個人掃了一眼,一直到兩個人緊跟在沈繁星的身邊,他才收回視線。
“你想說什麼?”
袁崢崇皺眉看著薄景川,“你今天能來我感到很意外,我以為你不會再跟袁家牽扯上任何關係。”
“我是陪著我的妻子來的,跟你們袁家沒有任何關係。”
“薄景川,我袁家到底有哪裡對不起你,你竟然能這樣狠心……”
“其他的暫且不說,你袁家,最起碼是讓我失去薄氏的罪魁禍首不是麼?”
袁崢崇頓了頓,像是痛快的冷哼一聲,“你也知道得罪袁家的後果,當初為什麼就是那麼執迷不悟?
思純一心喜歡你,她可以給你帶來太多的東西,包括整個袁家,以後都是你的。可你非要要那個女人,薄氏財團董事長的位置丟了,執行長的位置也沒了,老爺子更是對你失望透頂,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無所有,這就是你想要的?”
薄景川眉眼沉沉,“不嫌煩?”
“什麼?”
“同樣的話,我聽到過太多次了。如果你現在是要藉機奚落我的話……還差的遠。”
袁崢崇被氣笑了,看著薄景川,低聲怒道:
“思純因為你性情大變,只想著解鈴還須繫鈴人,看在我看著你長大的份兒上,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回到她身邊,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執迷不悟!薄景川,你以為你現在離開了薄家,是個什麼東西?就算你有能力又如何,你以為你那二叔會讓你有從頭再來的機會?我告訴你,就算他允許,我都不會允許。?
把我的女兒害成那個樣子,你早就該付出代價了。我看你到底能逞能到幾時!”
薄景川冷冷勾了勾唇,“我等看你到底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早一些明白,袁家,現在唯一的用途,只不過是供繁星玩兒的玩具罷了。不要在我面前妄想用袁家壓我一頭,包括薄家在內,你們都沒有那個資格。”
袁崢崇被薄景川不溫不火的語調氣得火氣上湧,盯著薄景川看了半天,他又冷道:
“我到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薄景川卻早已不再理會他,視線早就重新放到了沈繁星的身上。
“你……”被忽視的袁崢崇一時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不識抬舉!”
袁思純一直在一旁應付賓客,卻一直在關注著跟袁崢崇站在一起的薄景川。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神色,跟以前一如既往的淡漠。
偶爾扯動一下唇角,也是一個諷刺冷漠的笑。
她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聊些什麼,但是看得出,父親的臉色並不算是好看。
當袁崢崇一臉怒色的離開,袁思純就立即來到了他身邊。
“爸,你剛剛在跟薄哥說什麼?”
袁崢崇心中怒氣未消,等著袁思純怒道:
“你還在期待什麼?!把你都害成了這個樣子,還口口聲聲薄哥?!”
袁思純一時間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