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澤坐在麥子的身旁,指著不遠處的鴿群:“我每天都會來廣場拍鴿子,看著他們心好似也自由了起來!”
麥子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周承澤轉頭看他:“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這男人還真是自來熟啊!
見男人期盼的看著他,麥子開口道:“我叫麥子!”
周承澤撲哧一下就樂出了聲,指著麥子說道:“你的名字還真是……哈哈……”
麥子的名字是父親給他起的,他是在麥收時節出生的。父親看著村裡地頭上一片金燦燦的麥田,舉著還在襁褓中的他,幸福的笑著。
我兒子以後就叫麥子了,要像那片麥田一樣陽光充滿活力。
承載著父親美好的期待,可自己終究還是無法陽光起來。
想起父親,麥子不由就紅了眼圈。
周承澤見麥子不做聲,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收了笑聲,訕訕的解釋道:“你別誤會,我真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
麥子瞥過頭不願被外人瞧見他脆弱的模樣。
兩人都不再說話,盯著廣場的鴿子發呆。
過了一會兒周承澤見氣氛有些冷場,指了指麥子手中的鴿食,搭話道:“你來這裡喂鴿子?”
麥子翻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見麥子不理他,周承澤也不氣餒,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身旁一直有人吧啦吧啦的說著話,麥子抹不開臉無視他。
反正閒著無聊,麥子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了起來。
周承澤這人還挺健談,兩人不知不覺就越聊越投機。
直到廣場上的鐘聲響起,麥子才猛然驚覺,兩人竟聊了這麼長時間。
麥子要去幼兒園接麥寶,他站起身對身旁還在滔滔不絕的周承澤說道:“周先生,我還有事要走了!”
周承澤有些不捨的看著他:“這麼快就走了啊!”
“是啊,有些急事!”麥子說完就疾步走出了廣場。
周承澤看著麥子遠去的背影,眼神痴迷,喃喃自語:“阿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