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你胡說些什麼?!」
「你這般欺凌我老婆,還這般誹謗我,到底是何居心?!還是,這本身就是你設下的圈套,過來勾引我老婆的?!」
薛大善人老臉陡然漲紅,殺豬一般懟著李元景哇哇大叫。
李元景本來只是試探薛大善人而已,此時眼見薛大善人反應居然這般激烈的,心裡也有了數。
不由玩味道:
「薛老哥這話說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李元景站的正,行的直,敢為自己所有一切行為負責,敢現在便指天發誓!但薛老哥你,你敢麼?」
「你……」
薛大善人一個機靈,無比憤怒的指著李元景想說些什麼,但一時明顯辭窮了。
畢竟。
這個時代的人,受封建禮教的影響,對誓言還是相當看重的,特別是對祖宗的誓言。
「知玉,知玉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李元景這卑鄙小人詭計多端,他這是在刻意敗壞我,破壞咱們之間的信任哇……」
這時。
眼見在李元景這邊討不到便宜,不遠處的薛知玉已經臉色鐵青,嬌軀都止不住哆嗦,薛大善人也有點急眼了,趕忙急急對薛知玉解釋。
但薛知玉又不傻。
此時又如何看不明白薛大善人的「二皮臉」?
特別是之前薛七提前跑掉後,薛大善人這麼快就趕了過來,明顯是給薛大善人報信的。
當即冰寒的冷哼一聲,看都不看薛大善人一眼。
「知玉,知玉,你一定要相信我,聽我解釋哇……」
眼見薛知玉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斷,薛大善人更急了,急急就想說些什麼。
李元景這時止不住冷笑道:
「薛老哥,您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那。那咱們便不談這事,先來談談當初小公爺跟邱家要的銀子吧。」
「當時,咱們哥倆可是當面說好的,小公爺要求邱家出六萬兩銀子,可小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到了邱澤海邱老爺子那邊,這六萬兩銀子便是變成了十萬兩呢?」
「多出來的那四萬兩銀子去哪了?讓狗吃了麼?!邱老爺子當時為了這事,可是連他老人家最寵愛的兩個小妾都給賣了呢。」
「李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