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柳氏便不掙扎了,明顯十分疲憊,腦袋一歪,便是疲憊的睡過去。
李元景喝道:
「老趙,你速去做個木球,這麼大即可,另,中間穿個孔,要繩子能穿進去。」
剛才被趙柳氏一腳踹蒙了的趙增金這時也緩過來,趕忙道:
「好來!」
很快。
趙增金便是做好了這簡單版的口.球,李元景直接讓人給趙柳氏套上,防止她咬舌自盡,隨之又把趙柳氏與整個閣樓的根基和樑柱都捆在一起,這才是稍稍放心。
但看著周圍狼狽的模樣,李元景的臉色止不住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他現在終於明白!
為何,之前那幫人能這麼輕易的便劫走那毗溼奴了,這簡直就超脫了物理規律……
若剛才不是因為這趙柳氏想劫持他李元景,利用他李元景做人質而逃出去,怕,李元景都要撲街當場的!
「唔……」
「老爺,奴,奴……」
這時。
一直處在牆角邊的趙銀玲終於也反應過來,想說些什麼,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李元景嘆息一聲道:
「換個地方談吧。」
說著。
李元景讓眾人守好這邊,便拉著趙銀玲,來到了隔壁的另一座閣樓內。
「嗚,嗚嗚,老爺,都是奴對不起您,都是奴對不起您哇……」
終於有了
和李元景獨處的機會,趙銀玲再也忍不住了,忙是跪在地上,一邊對李元景磕頭一邊大哭。
「行了。」
「哭個毛線?我剛才打你,你沒生氣吧?」
趙銀玲究竟還是有幾分聰慧的,她這時顯然也明白了李元景剛才為什麼會打她,特別是李元景強行把她跟趙柳氏拉開距離。
因為趙柳氏如果想出去,除了劫持李元景,便是劫持她趙銀玲了。
忙道:
「老爺,都怪奴沒用,都怪奴愚昧,差點讓老爺您都遭了她的道啊……」
看著趙銀玲悽慘的模樣,李元景心裡也止不住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