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帶給她的那種壓力,比她的原主人還要大上好幾倍啊……
毗溼奴又怎還敢再去挑釁李元景的威嚴?
趕忙強撐著周身的痛苦,急急從地上爬起來,標準的冬陽國式跪伏,跪伏在李元景面前,畢恭畢敬的顫聲道:
「主人,奴,奴知錯了。奴,奴只配做您的性.奴……」
說話間。
毗溼奴就要去親吻李元景的鞋子。
李元景嘴角邊止不住露出一抹玩味冷笑。
果然。
冬陽國這民族的尿性,還真的是與生俱來啊。
你不把他們骨頭打斷,把他們的筋根根撕碎,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是畏懼!
換言之。
你把他們當人看,他們還以為你是傻x!
可,你把他們當狗看,他們卻把你當爸爸!
「滾一邊去!」
「不要髒了我的鞋子!」
李元景一腳又把毗溼奴踢飛,冷冷喝道:
「脫!」
「把你身上所有衣服都***了!」
「額……」
毗溼奴一個機靈,轉而因為失血而慘白的俏臉迅速便的紅潤起來,她趕忙又標準的深深跪
伏在地上,對李元景磕了個頭,這才是顫顫巍巍的脫起了她的衣服。
別說。
她這身「瑜伽褲」鎧甲還真的挺牛批,做工相當精良。
特別是關節的連線處,簡直天衣無縫一般。
儼然。
這個時代,冬陽國在這種比較高階的鐵器製造上,已經是有了一些研究了。
很快。
毗溼奴就變成了一隻小白羊,羞澀的想遮擋,卻是不敢,怕壞了李元景的興致,趕忙畢恭畢敬的跪伏在李元景身前,羞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