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元景頃刻就帶起了周圍軍兵情緒,張之極也在心裡佩服不止,但面上他自不會表露許多,忙是說道。
李元景低低道:
“小公爺,不若,學生先跟趙大人談幾句。若是有的談,咱們儘量還是談著解決吧……”
…
“有辱斯文,實在是有辱斯文那。”
“元景,你可要給老哥哥做主哇,老哥哥我活了這快六十年,何曾遭遇過這等奇恥大辱哇……”
劉府前院的偏堂內,趙炳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李元景哭訴。
李元景此時又如何不明白趙炳春的那點小心思?
故作嘆息道:
“老父母,我自是理解您的苦衷的,可現在,到底什麼局面,您怎麼還是看不清呢?”
“京營的大爺兵,出現大傷亡了。若是小公爺這邊得不到滿意的交代,您以為,他會放過您麼?”
“哎。”
李元景又深深嘆息一聲:
“老父母,學生盡力了,便是那位先生問起來,學生也會如實稟報的。想來,以那位先生的心胸,定然會體諒學生的。”
“這……”
趙炳春臉色大變,渾身都止不住哆嗦起來。
如果真按李元景所說,特別是李元景的才學就擺在這裡,怕是真能讓李元景給過關了哇。
可他……
就要慘死在風城這鳥不拉屎的糟爛地方了哇。
忙急急道:
“元景,你腦子好使,你快來幫老哥哥想個辦法啊。現如今,老哥哥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平息小公爺的怒火哇……”
眼見趙炳春終於上道了,李元景心神也是大振,面上卻是又嘆息道:
“老父母,您精明一世,怎能糊塗在這一時呢?”
“京營二百多大爺兵那,他們的命,何等值錢?不讓聞香教吐出點血來,留下幾個大人物,這事情,又怎能讓小公爺對上面交差?”
“哎,老父母您還是自己多保重吧。此事學生實在盡力了。”
說完李元景就往外走。
“元景,元景等等,等等!”
趙炳春見李元景快步走到了門口,開門就要出去,終於反應了過來,急急道:
“元景,元景,還請你速去稟報小公爺,老哥哥我這裡,有,有一些關於聞香教的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