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忙是來到這邊的臺階上,踮起腳尖看向依然有些火光沖天的客棧方向,眉頭止不住緊緊皺起。
他這時忽然想明白!
趙炳春過來找張之極的底氣在哪了……
至少是底氣之一!
便是張之極今晚雖算是控制住了形勢,但這場大火對風城縣的傷害,可絕不小。
絕對有很多民居也被引燃了。
張之極如果想要妥善善後,怕,還真得把趙炳春摘出來,讓趙炳春來幹這髒活……
不過此時儼然不是說話的地方,李元景可不想倒在萬里長征最後一步上,在這個時候僭越。
直接招呼張武威麾下的大兵,帶柱子、祥子他們先下去休息。
但柱子、祥子等人剛走,趙炳春便從戶事房裡出來了。
這老傢伙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頭卻明顯很不錯,與之前儼然不可同日而語。
看到李元景在這,他忙對李元景拱手笑道:
“賢弟,你的恩情,老哥哥我都記在心裡了。待老哥哥忙完這會兒,咱們再好好喝一杯。”
說著。
他又對李元景使了個眼色,意思自然是還想李元景幫他在張之極面前美言幾句。
李元景這種時候自然不會在場面上過不去,忙笑著拱手應是。
待趙炳春離去,早就看到李元景的張之極忙把李元景叫到屋裡,狠狠啐道:
“先生,趙炳春這生兒子沒XX的遢貨,他居然敢拿城裡這火勢來威脅我!真他孃的不能忍那!”
李元景此時已經很瞭解張之極了,見他表情不似作假,低聲道:
“小公爺,您真的很討厭趙炳春,非把他換掉不可麼?”
“嗯?”
張之極一個機靈,忙是看向李元景道:
“先生,請您教我。”
李元景這時早已成竹在胸,低聲道:
“小公爺,我以前曾看過一本古籍,上面講述了一個道理,我覺得很有意思。”
“大體意思就是,咱們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敵人搞的少少的。尤其是這種做事的時候,咱們要先以大局為重啊。”
“否則,說不定事情做不好,還要再出新的紕漏。”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