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範兄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翌日早上。
大雪飄飛,整個天地都有點昏沉沉的。
直到快午時了,三當家的這才幽幽從溫柔鄉里醒過來,被這頭牌服侍好之後,過來見薛大善人。
看到薛大善人眼神裡的玩味,三當家的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笑道:
“薛兄,這人那,不服老是真不行哇。今日個,某怕是得好好歇歇了喲。”
薛大善人哈哈大笑:
“該歇歇那就歇歇嘛。正巧今日下大雪,某也想與範兄好好喝一杯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兩人相視一眼,不由都是哈哈大笑。
“姐夫,姐夫,您在麼?”
然而兩人的笑意還沒有完全展開來,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公鴨嗓的叫聲。
“嗯?”
三當家的頓時不悅道:
“這一大早的,瞎叫個什麼?滾進來說話。”
“是。”
片刻。
三當家的心腹,也是他小舅子的劉大彪,便是急急跑了進來。
而他脖頸間,赫然緊密的圍著一條狗皮圍脖。
不過此時天寒地凍,三當家的和薛大善人都未起疑。
眼見薛大善人居然也在這兒,劉大彪一個機靈,忙看向三當家的欲言又止。
三當家的眉頭一挑,冷聲呵斥道:
“沒用的狗東西,瞎了你的狗眼!薛大善人是我的好朋友,有什麼話你直接說!”
“額,是。”
劉大彪趕忙對薛大善人點頭哈腰,但看向三當家的目光裡,卻是透露出一抹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