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侯五,你這個遢貨說話咋這麼粗俗呢?”
見李元景臉色已經陰沉如水,薛安盡在掌控的笑道:
“李書生,我知道,誰碰到這事都不痛快,但我們家老爺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怎麼會讓你吃虧呢?”
“這樣。”
“尋常這樣的丫頭,不過五兩銀子一個。我家老爺心善,知道你爹孃剛死,就給你十兩。”
“這樣你還了我家老爺的印子錢,還能餘下個二三兩,豈不美哉?”
李元景這時已經看到,門口的玉娘渾身都在發抖了,忽然笑起來:
“薛管家,多謝薛大善人美意。”
“不過,玉娘是我媳婦,不是貨物,這事情我不答應!銀子到日子我肯定會還,但不是現在!”
“你們請便吧!”
“嗯?”
薛安頓時瞪大了一雙老鼠眼:
“姓李的,你真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須知,這幾日馬上就要交秋稅,冷山那邊的馬大當家也要收份子錢,你個遢貨可想好了!你能一下子還的起這麼多錢嗎?!”
旁邊。
侯五急於找回場子,當即擼起袖子道:
“薛管家,跟這個賤骨頭墨跡這許多幹甚?咱們好好收拾他一通,看他還敢不敢這麼亂叫?!居然連薛大善人的面子都不給,這是在找死!”
“唰!”
李元景再次抽出柴刀,冷笑道:
“侯五,你好大的本事啊。你敢不敢再大聲點,讓村長他老人家也聽見你剛才的威風?”
“欠條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楚,到下月初五才還錢,你們敢亂來試試!!!”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