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血嬰劫,莫天也是第一次聽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多想無益,莫天服下幾粒氣血丹,盤膝打坐半個時辰,強行施展血魔煉體訣的那種虛脫感,消散了一大半。
如今三煞已死,莫天不由得向懷中的包裹摸去。
為了這東西,他差點連命都搭進去。
老道說過,包裹裡的東西,似乎和那什麼“鎮魔深淵”有關係。而且他們天絕七煞的老大,為此籌備了好多年。
想來這東西一定不簡單!
開啟包裹的一剎那,莫天忍不住一愣。
絲綢包裹中放著的,只是一塊尋常的樹皮,莫天微一用力,那塊樹皮便化作粉末,隨風而散。
“這是怎麼回事?”莫天喃喃自語。
一抬頭,莫天嘴角突然浮起一抹冷笑。
那本應該被毒針封喉而死的年輕男子,此時正連滾帶爬,吃力地往大河方向爬去。
莫天腳踩麒麟之印,幾個閃爍便抄在那年輕男子身前。
那年輕男子只顧往前爬,突然碰到莫天腳下,雙手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般,連忙縮了回去。
“朋友,你這招遺禍江東,金蟬脫殼之計,似乎不怎麼厚道啊!”莫天淡淡地說道。
年輕男子苦澀一笑,抬起頭來,說道:“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無無話可說,來個痛快的吧!”。
莫天搖了搖頭,身形一動,已經縱上了那條小船。
他手掌一探,果然在小船夾板中,摸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絲綢包裹。
包裹中包了三層薄薄的油紙,開啟油紙,裡面是一塊巴掌大小,發灰髮暗的羊皮卷。
莫天凝目細看,羊皮捲上密密麻麻畫著無數線條,看樣子似乎是一幅地圖。
羊皮卷最上端,寫著“炎極宮”三個小字。
莫天躍下小船,再次來到那年輕男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