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勾結這些地監囚徒,可謂故技重施。
“莫師兄果然有見識!”陳新斜眼瞧著莫天,嘿嘿笑道:“我們之間,好像還有一段恩怨未了呢!”
陳新以一種相當愉悅的心情,輕輕撫摸著腰間短劍,說道:“遙想當日靈潮暴動,莫師兄以一敵三,奪取靈晶揚長而去,視我三人如無物。”
“莫師兄風采無雙,師弟未有一日敢忘!只是不知道莫師兄那引以為傲的越戰能力,能在我三個打手手底下,走過幾招呢?”
陳新說著,仰天大笑起來。
那種以主宰者的姿態,凌駕於自己仇敵頭上的快感,讓他覺得心情從來沒有這麼舒暢過。
莫天默然不語,心中卻在暗暗盤算,以天河殿眾弟子此時的狀態,全力一戰雖然生機渺茫。但是對方,也勢必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幫地監囚徒,個個都是精於算計的冷酷之輩,戰鬥打到激烈處,不見得能如天河殿弟子這般,放手拼命!
況且十大升龍榜高手,算起來還有兩人沒有到場呢!
陳新見莫天低頭不語,以為後者怕了,哈哈大笑,直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只聽他說道:“怎麼,昔日威脅敢踏前一步,便要斬我的莫天師兄,現在怎麼像只見了貓的耗子一般,連個屁都不敢放了?哈哈!哈哈!”
“原來這是陳新兄弟和莫天之間的私人恩怨,那麼咱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就不必摻和進去了!”
左偃呵呵一笑,對陳新說道。
旁邊的藏藍連忙附和!
莫天冷哼一聲,心中暗罵道:這倆白痴!
黑市覬覦冰凰谷非止一日,這些地監邪徒,更是恨天河殿入骨,他們的仇怨,又豈在自己一人身上?
此時同仇敵愾,尚有一戰之力。若將自己拱手送給敵人,到時士氣渙散,人人自危。天河殿這四百多人,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你算什麼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你若怕死,便跪下來磕頭求饒,舔我腳指頭。老子心情好,說不定能放過你一條賤命!”
陳新瞪向左偃,毫不客氣地譏嘲道。
“嘿嘿!陳兄弟說笑了,左謀只是想盡量減少雙方的損傷罷了!冰凰谷處處險阻,冰凰寶塔更是危機難測!多活下來一些人,辦起事來總要更有把握些!”
左偃頗有深意地拱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