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正常的人類!”
莫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人類?”
人群都是驚撥出聲,一個個看向莫天。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都是往年,被宗門囚禁在冰凰地監中的那些惡徒!”莫天蹙眉說道。
人群細細瞧過去,見這些人雖然形貌怪異,身著草葉樹皮,一身戾氣和野性。但是細看之下,確是人類無異。
眾人心中頓時一定。
“哇咔咔!老子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年沒碰過女人啦!”
那為首的壯漢,目光肆無忌憚地射在一眾魔靈宮女弟子身上,縱聲狂笑,一身黑色的長毛跟著亂顫,直瞧的一眾女弟子心寒膽破。一些膽小的,更是低低哭泣起來。
“咱們被天河殿那幫老狗,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苦寒之地,今日便殺光他們的徒子徒孫,以洩心頭之恨!”
又一個手持鐵算盤的中年男子,光著膀子排眾而出,恨恨地說道。
“男的全殺了,女的留著別浪費!哈哈!”一個長臉驢耳的醜陋漢子,手中握著一根發黑的腿骨,嘿嘿笑道。
三人說話間,真氣波盪,都是極為凝練。
天河殿這邊,眾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是無比沉凝。
三個半步元武境!
這些邪徒無一不是大奸巨惡之輩,在混亂之城犯下滔天罪行,才被天河殿囚困在冰凰地監之中,永世不見天日!
大家剛剛經歷過一場血戰,又如何是這些惡徒的對手?
“哼!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自作主張,發號施令了!”
一眾邪徒中,一個腰懸短劍,穿著乾淨利索,顯得十分鶴立雞群的少年,越眾而出,對那三人呵斥道。
三個邪徒首領被他一頓呵斥,都是冷哼一聲,雖然滿臉怒火,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看到這少年,莫天眸子不由得微微一凝。
此人他也認得,正是當日靈潮暴動之時,和他爭奪過靈潮晶髓的那個短劍少年。
此人既為天河殿弟子,不知為何會與這般邪徒混在一起,莫非他根本就是...
莫天一想到這種可能,眼皮不由得一陣跳動。
這積雷山,這天雷樹,或許本就是一座巨大的陷阱,一座埋葬天河殿眾弟子的墳墓!